“独断万古……这得多强的实力才能做到?”
“不过这牛马圣体……怎么听着像是在骂人呢?”
药老神色凝重。
“小焱子,这天幕不可妄议!”
“但这题目确实古怪,荒天帝之名,老夫闻所未闻。”
“至于这牛马圣体,或许是某种隐世的绝强体质,需要做牛做马才能修炼大成?”
……
大奉打更人世界。
许白嫖站在勾栏里,手里拿着瓜子。
“荒天帝?没听说过啊。”
“独断万古?这不就是绝户吗?”
“还是这牛马圣体有意思,听起来就像是我们这些社畜的真实写照啊!”
“难道这诸天万界,也有打工人?”
……
庆余年世界。
范闲躺在摇椅上。
“牛马圣体?噗!”
“这天幕的主人绝逼是个穿越者吧?”
“荒天帝我知道,那可是完美世界的大佬,但牛马圣体……这不是上辈子形容苦逼打工人的词吗?”
“难道有人敢拿荒天帝开涮?”
“这胆子也太肥了!不怕被那一位跨界一剑劈了?”
……
完美世界。
下界八域,石村。
此时的小石头,还在喝着兽奶,也就是刚刚走出大荒没多久的年纪。
柳神那焦黑的树桩上,唯一的柳条在微微摆动。
“荒天帝……”
柳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推演。
“这个称号……为何与小石头有一丝因果?”
“独断万古……这是何等的悲凉与寂寞?”
小石头擦了擦嘴角的奶渍,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天幕。
“柳神,那个荒天帝是谁啊?”
“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还独断万古呢!”
“不过他很苦吗?有没有喝不到兽奶苦?”
“还有那个牛马圣体,是不是力气很大,像牛和马一样?”
柳神沉默了。
因为她从那天幕的字里行间,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壮。
但对于那个“牛马圣体”,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世间真有这种体质,能比独断万古的荒天帝还要苦?
上界,三千道州。
各大教主、巨头都在议论。
“荒天帝?好狂妄的名字!”
“独断万古?简直是笑话!谁敢言无敌,谁在言不败?”
“但这天幕威压如此恐怖,它既然这么说,难道真有此人?”
“哼!我看就是哗众取宠!”
“那个牛马圣体,一听就是不知所谓的下等体质,怎敢与天帝相提并论?”
异域。
安澜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坐回战车,虽然还在腿软,但嘴一定要硬。
“荒天帝?哪冒出来的虫子?”
“还独断万古?问过我安澜了吗?”
“若是让我遇到,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不朽之王的威严!”
“至于牛马圣体……哼,不过是些做牛做马的奴仆罢了!”
……
此时天幕有了新的变化。
【当然我们许多世界的朋友都还不了解荒天帝,甚至完美世界的人也不一定了解荒天帝,了解的那么全面,在曝光荒天帝哪有我苦,天生牛马圣体独白之前,我们先来看看号称诸天最苦的荒天帝到底有多苦。】
【他的一生,是战歌,更是一曲泣血的悲歌!他定义了何为无敌,却也诠释了何为极致的苦难!】
【如果说叶天帝的人生是横推一切的爽文,那荒天帝的一生,就是用血泪铺就的荆棘之路!】
【纵观完美世界整部古史,除了那短暂的石村岁月,他的一生都在失去,都在送别,都在一个人面对漫天黑暗!】
【那一年,柳神还在,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
【清晨的石村,雾气昭昭,那个名为‘最爱吃兽奶’的小不点,在晨曦中奔跑!】
【那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没有诸天动乱,没有黑暗侵蚀,只有慈祥的老族长和那一株焦黑却充满生机的柳树!】
【那是他最大的靠山,无论他在虚神界闯下多大的祸,柳神一张法旨,便能定乾坤,护他周全!】
【可惜,美梦终究易碎,柳神踏过界海而去,留给他的,只剩下一个名为‘荒’的背影!】
【从这一刻起,荒天帝苦难的轮回,正式转动了齿轮!】
……
这一刻,诸天万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无数强者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急促,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他们的心脏。
他们看着画面中那个还在喝着兽奶、步履蹒跚的孩子,再看着后来那个背对苍生、独自行走的背影,一种无法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
那是美好被撕碎给人看的残忍!
一念永恒世界。
白小纯正躲在炼丹房里,手里拿着长生香,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他最怕死,最怕孤独,可画面里那个孩子失去依靠后的背影,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