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登陆新陆，东极立城
那座岛不大，方圆不过数里。岛上植被茂密，但中央却有一片诡异的空地——寸草不生，只有黑色的岩石。
岩石上，刻着与徐福石板类似的纹路。
嬴玄登上岛屿，手中的石板开始发烫。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
【检测到上古文明遗迹】
【文明吞噬功能激活进度：60%】
【获得文明精华：史前海洋生物基因图谱（残缺）】
【解锁新能力：生物威慑（初阶）——对原始生物具有震慑效果】
嬴玄走到空地中央。那里立着一根石柱，柱身斑驳，但顶端嵌着一块晶体——与石板同源的黑色晶体。
他伸手触碰。
瞬间，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那是亿万年前的画面——这颗星球还年轻，大陆未分，海洋中游弋着巨兽。然后，天外来客降临，播撒文明火种。他们教导原始生物，改造生态环境，建立观测站……
而这根石柱，就是观测站的一部分。
它的作用是记录——记录这颗星球的生物演化，记录文明的发展，也记录……“干预”的痕迹。
舰队驶出环流死域的第七日，瞭望塔传来变了调的嘶喊：
“陆——地——”
嬴玄冲出舱室，跃上舵楼最高处。东方海平线上，一道青黑色的轮廓若隐若现。起初只是一条细线，随着舰队靠近，渐渐显出山脉的起伏，森林的绵延，海岸线的曲折。
那不是岛屿。
岛屿没有这般规模——那轮廓横亘整个东方视野，左右望不到尽头。山峦层叠，高耸入云，有些峰顶还覆盖着白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就是这里。”嬴玄喃喃道。
徐福海图上标注的“东海巨陆”，后世称为美洲的西海岸。他们登陆的位置，大约是北纬37度——后世旧金山所在的金门海峡以南。
“传令各舰，减速，沿海岸线巡航。”嬴玄下令，“寻找适合登陆的海湾。”
三十艘破浪号降下半帆，如黑龙般沿着海岸线缓缓北上。海水从深蓝渐变成青绿，近岸处可见海底的礁石、游弋的鱼群。海鸥重新出现，在桅杆间盘旋鸣叫。
岸上景色越来越清晰。
参天古木组成的原始森林，一直延伸到海边悬崖。悬崖下是金色的沙滩，有些地方有溪流从山中奔涌而出，汇入大海。远处山间，隐约可见瀑布如白练垂挂。
“未开发的处女地。”蒙恬站在嬴玄身旁，这位北疆名将眼中也难掩震撼，“比陇西的草原还辽阔，比巴蜀的山林还丰茂。”
霍去病则更关注军事：“登陆点要选在易守难攻之处。最好有淡水，有高地，能筑城，能瞭望。”
舰队继续北上。午后时分，前方出现一处天然良港——两座半岛如蟹钳般伸出，环抱出一片平静的海湾。湾内水深足够，沙滩平缓，背后是缓坡丘陵，再往后才是崇山峻岭。
更妙的是，丘陵上有一处高地，三面陡峭，一面缓坡，易守难攻。高地下方，一条清澈的河流蜿蜒入海。
“就那里。”嬴玄指向高地，“东极城。”
登陆并不顺利。
舰队刚驶入海湾，岸上森林中就响起尖锐的哨声。紧接着，数百个身影从树丛中涌出——是土著。
他们皮肤呈古铜色，脸上涂着红白相间的颜料，身上披着兽皮或草裙。男人大多赤裸上身，手持木矛、石斧、骨刀；女人和孩子躲在后方，惊恐地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巨舰。
“戒备！”蒙恬喝令。
船队迅速摆出防御阵型，弩炮上弦，弓手就位。但嬴玄抬手制止：“先别动武。”
他走到船头，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手无寸铁。然后，用徐福传授的几个简单词汇，尝试沟通：
“朋友……和平……”
土人们显然没听懂。但他们看到这个独臂的人没有武器，紧张情绪稍缓。一个头戴羽毛冠、脖子上挂满兽牙项链的老者走出人群，用古怪的音节说了些什么。
语言不通。
嬴玄皱眉。徐福当年只学了皮毛，而且东部沿海的部落语言千差万别，这里的土人可能根本听不懂。
但沟通必须建立。
他想了想，让蒙川搬来一袋粟米，又拿来几块盐巴——这是海上航行必备的物资。嬴玄将粟米和盐巴放在木板上，让小船送到岸边。
土人们警惕地看着。老者让一个年轻人去取，年轻人尝了尝盐巴，眼睛顿时瞪大，叽里呱啦说了几句。土人们一阵骚动。
盐，在哪个文明都是硬通货。
嬴玄又让人送上几匹麻布，几件青铜器——都是船上的日常用品，但对石器时代的土人来说，无异于神器。
老者抚摸着光滑的麻布，敲击着青铜碗，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好奇、敬畏、贪婪。
他再次开口，这次语气和缓许多。然后，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们让我们登陆。”霍去病判断，“但有条件——不能太多人。”
嬴玄点头：“蒙将军，你带三百人留守舰队。冠军侯，你跟我上岸，带一百羽林骑，二百陌刀手。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武。”
“诺。”
登陆过程在紧张的对峙中进行。
五百秦军全副武装，但克制着没有拔出兵器。土人们围在四周，好奇地打量这些穿着奇怪甲胄、拿着金属武器的人。孩子们尤其大胆，凑近摸秦军的皮甲，被大人慌忙拉回。
嬴玄径直走向那片高地。
登上坡顶，视野豁然开朗。东面是连绵群山，西面是广阔海湾，南北皆是缓坡，易守难攻。脚下土地坚实，不远处就是淡水河。
“此乃天赐之地。”蒙恬也上了岸，环视四周，“只需在缓坡处筑一道墙，便是天然雄城。”
“不止筑墙。”嬴玄蹲下，抓起一把泥土——黑褐色，肥沃得能捏出油来，“还要开垦农田，修建码头，建立工坊。这里不是临时营地，是要传给子孙后代的基业。”
他起身，对霍去病道：“冠军侯，给你三天时间，扫清方圆五十里内的威胁。记住——尽量不杀人，驱赶为主。但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明白。”霍去病翻身上马，“羽林骑，跟我走！”
八百少年骑兵如离弦之箭，冲向森林深处。马蹄声如雷，惊起漫天飞鸟。
嬴玄则开始规划城池。
“以高地为中心，城墙周长三里，高两丈，底宽一丈五。”他在地上画出草图，“城内分四个区域：军营、工坊、粮仓、民居。码头建在海湾东侧，要能同时停靠三十艘船。”
蒙恬皱眉：“将军，咱们只有五千人，还要分兵驻守舰队。筑这样一座城，少说需要三个月。”
“那就三个月。”嬴玄斩钉截铁，“没有稳固的基地，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正说着，系统提示音响起：
【成功登陆新大陆】
【主线任务更新：建立东极城】
【任务要求：三十日内完成城墙主体、码头、军营建设】
【任务奖励：解锁‘文明同化’功能初阶】
三十日？嬴玄心中一凛。
时间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