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三路西进，欧陆烽烟
始皇二十九年春，三道军令从长安（咸阳已改称长安）发出，以八百里加急送至万里之外。
第一道送至西域大夏，白起手中：
“诏曰：武安君白起西域大捷，扬我国威。今擢升为征西大将军，假黄钺，节制西域诸郡兵马。即日起，率所部并西域都护府兵十万，西出葱岭，经大宛、康居，直趋安息（帕提亚帝国）。朕要在今年冬雪前，看到大秦龙旗插在泰西封城头。”
第二道送至东极城，韩信手中：
“诏曰：大将军韩信，即刻率东极城主力五万，乘舰北上，自白令海峡入北冰洋，沿海岸西行至北海（波罗的海），登陆欧陆北境。一路收服蛮族，南下与白起军会师于多瑙河。”
第三道送至印度河前线，霍去病手中：
“诏曰：骠骑将军霍去病，印度既平，当趁胜西进。率本部羽林骑并印度仆从军八万，自犍陀罗越兴都库什山，攻入波斯。而后北上，与白起军合击安息。”
三路大军，三支箭头，目标只有一个：欧陆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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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岭西麓，白起站在一处高岗上，望着脚下蜿蜒西去的军队。
十万大军中，只有三万是秦军本部，其余皆是西域诸国仆从军：大夏的重骑兵、粟特的弓箭手、乌孙的轻骑、月氏的游牧骑兵。这支多民族军队在他的整训下，已初步形成战力。
“大将军，”副将王离禀报，“安息帝国已得知我军动向。沃洛吉西斯三世在泰西封集结了十五万大军，其中包含三万铁甲骑兵——那是安息最精锐的‘不死军’。”
“铁甲骑兵……”白起眯起眼。
他在西域这半年，研究过西方战法。安息的铁甲骑兵确实棘手——人马俱披重甲，冲锋时如移动的城墙。但弱点也很明显：笨重、耗马、怕弩。
“传令全军，放缓行进速度，每日只行三十里。”白起下令，“多派斥候，探查沿途地形。我要知道每一处水源、每一处隘口、每一处适合设伏的山谷。”
“大将军是想……”
“诱敌深入，以逸待劳。”白起淡淡道，“安息人若据城死守，攻之不易。但若他们主动出击……这里不是他们的主场。”
他手指划过地图上的一片荒漠：“这里，卡莱荒漠。四十年前，罗马执政官克拉苏就是在此被安息人歼灭，七万大军只逃回不到一万。”
王离眼睛一亮：“大将军要在此设伏？”
“不。”白起摇头，“同样的计策，不能用两次。安息人定然在卡莱布下重兵，等我们入彀。我们要做的，是绕过卡莱，直扑泰西封。”
“可后勤线……”
“不带后勤。”白起语出惊人，“传令：全军只带十日干粮，轻装疾进。沿途所过城邦，降者供粮，抗者屠城。告诉将士们——打下泰西封，那里有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有享用不尽的美酒佳肴。”
王离倒吸一口凉气。不带后勤，千里奔袭敌国都城，这是何等疯狂的战术！但看着白起冷峻的面容，他知道这位杀神是认真的。
“另外，”白起补充，“派人联络罗马。告诉他们，我军西进的目标只是安息，对罗马暂无兴趣。若罗马愿意，可派使节来商议……瓜分安息。”
分化、诱敌、奇袭——长平之战的老战术，在万里之外的西方，将以全新的形式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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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令海峡，四月。
冰层初融，海面上漂浮着巨大的冰山。五十艘特制的破冰舰（诸葛亮设计）正在艰难航行。这种舰船船首包铁，两侧有可收放的破冰犁，能在薄冰区开道。
韩信站在旗舰“北冥号”的船头，哈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凝结。他身后，五万大军——包括两万秦军、一万玛雅丛林兵、一万印加山地兵、一万北美卡霍基亚战士——正忍受着严寒。
“大将军，再往西就是楚科奇人的地界了。”向导是个被收服的当地部落酋长，“那些人……不好打交道。他们崇拜白熊，会用巫术。”
“巫术？”韩信笑了，“我们也有。”
他指的是随军的玛雅祭司和印加太阳祭祀。这些人在美洲时水火不容，但在嬴玄的调解下，居然开始交流巫术心得——当然，在秦军看来，那是“科学实验”。
舰队在一处海湾靠岸。岸上，数百个毛皮帐篷散落，皮肤黝黑、面部刺青的楚科奇人手持骨矛，警惕地盯着这些不速之客。
韩信没让军队上岸，而是命人从船上搬下十口大铁锅，在岸边架起。锅里煮的不是食物，而是……糖。
蜂蜜、枫糖、玉米糖浆混合熬煮，甜香随风飘散。楚科奇人从未闻过这种味道，渐渐围拢过来。
“给他们。”韩信下令。
秦军士兵用木勺舀起糖浆，倒在准备好的木片上，递给楚科奇人。一个胆大的老者尝了一口，眼睛顿时瞪大了。他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所有楚科奇人都跪下叩拜——他们把糖当成了神赐的礼物。
“告诉他们，”韩信对通译说，“这种甜食，我们还有很多。只要他们带我们西行，并说服沿途部落放行，糖要多少有多少。”
糖衣炮弹，比刀剑更好用。
三日后，楚科奇人成了向导。他们熟悉北冰洋沿岸的每一处海湾、每一季洋流、每一种可食用的海兽。有了他们的帮助，舰队行进速度大增。
“大将军真是高明。”副将感叹，“不费一兵一卒，就收服了这些蛮族。”
韩信却摇头：“这只是开始。欧陆北境的蛮族，可不会这么容易被糖收买。传令全军，加强训练——我们要在抵达北海前，让这些美洲战士适应寒带作战。”
他望着西方，心中已在推演登陆后的战术。北境蛮族善骑射、重勇武，但缺乏组织和纪律。对付他们，要用当年对付匈奴的方法：分化、引诱、逐个击破。
而他的终极目标，是那个传说中的“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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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河畔，霍去病正在举行一场特殊的阅兵。
八万大军列阵河岸，其中两万是羽林骑老部属，其余皆是新编的印度仆从军：孔雀王朝的战象兵、摩羯陀的弓箭手、朱罗的刀盾兵。这些士兵肤色黝黑，体格健壮，眼神中既有对秦军的敬畏，也有初获精良装备的兴奋。
“将士们！”霍去病骑马走过阵列，“本将知道，你们中很多人不明白，为何要远离家乡，西征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