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科技爆炸，星舰起航
始皇三十二年，陇西郡，秘密科研基地
巨大的工棚绵延十里，烟囱喷吐着黑烟，蒸汽机的轰鸣声昼夜不息。这里是依托祁连山脉建立的“天工苑”，三年前开始兴建，汇集了大秦最顶尖的工匠、墨家学者、方士（实为物理学家），以及从南极飞船残骸中运回的数百件“神物”。
公输衡站在一座三层楼高的钢铁骨架前，手中的图纸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图纸上标注着复杂的机械结构，有些符号连他自己都看不懂——那是从飞船残骸中破译的异星文字。
“矩子，第三十七次试车准备好了。”一个年轻工匠跑来，脸上沾满油污，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
“开始。”公输衡简洁下令。
工棚中央，一台庞大的机器开始运转。那是根据飞船动力室残留部件逆向工程的“元炁机”——墨家起的名字，实际是初代蒸汽轮机。随着阀门打开，高压蒸汽推动叶轮旋转，带动一根三丈长的铁轴飞速转动。铁轴另一端连接着新式铣床，正在切削一块青铜胚料，铁屑如雪花般飞溅。
“转速稳定，压力正常！”测量员高声报告，“加工精度比水力锻锤提高十倍！”
公输衡长长舒了口气。三年了，从最初连原理都搞不懂，到如今能仿制出七成相似的机器，这其中的艰辛只有参与者知道。但更让他激动的是另一项发现——
“矩子！电光室那边有突破！”又有人来报。
公输衡快步走向隔壁工棚。这里堆满了从飞船带回的透明晶体、铜线圈、磁石。十几个墨家学者围着一台怪异的装置：两个铜球之间跳动着蓝色的电弧，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们成功了！”主持此事的墨家女学者清涟激动地说，“按照飞船上‘储能晶体’的构造，我们用天然水晶掺杂铜粉，制成了能储存电力的容器。虽然只能储存片刻，但证明方向是对的！”
她指着一旁的笔记：“我们还发现，电可以沿着铜线传输，点亮特制的炭丝——看！”
她合上一个闸刀。刹那间，工棚内十盏玻璃罩中的炭丝同时亮起白光，虽然不如油灯明亮，但胜在稳定无烟。
“这‘电灯’若能普及，夜间劳作将不再受限。”清涟眼中闪着光，“更重要的是，电可以驱动机械。我们做了一个小模型——”
她展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车，接通铜线后，小车竟自己动了起来！
公输衡盯着那辆小车，手微微颤抖。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种全新的动力形式，比蒸汽更高效、更清洁。
“清涟，此事列为绝密。”他沉声道，“除了陛下和总制大人，不得外传。”
“弟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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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秋，咸阳宫，御前会议
嬴政面前摊开着三份奏报。
第一份来自天工苑：“……元炁机已可量产，首批百台将用于矿山抽水、冶铁鼓风、织机动力……预计三年内，大秦铁产量可增十倍。”
第二份来自水衡都尉：“……新式帆舰‘海龙级’下水，采用铁肋木壳，载重八百吨，配备蒸汽辅机，无风日可行百里。已建成十二艘，正在东海试航。”
第三份来自少府：“……‘电光’项目进展顺利，已建成首座发电站（水力），可供咸阳宫夜间照明。无线电报实验成功，最远传讯距离达五十里。”
嬴政合上奏报，看向殿下的嬴玄：“族叔，依你看，照此速度，我们何时能造出……星舰？”
嬴玄沉吟片刻：“陛下，星舰所需技术远超目前水平。按飞船残骸中的资料，至少需要掌握：一、轻而坚的新型材料；二、强大而持久的动力；三、精确的导航系统；四、维生保障。以目前进展……乐观估计，需十年。”
“十年。”嬴政手指轻叩御案，“也就是说，收割者舰队抵达前，我们只有二十年准备时间。”
“是。”
“不够。”嬴政起身，走到殿壁悬挂的太阳系星图前，“火星上那个探测器，最近有什么异动？”
嬴玄脸色凝重：“这正是臣要禀报的。三个月前，天象台观测到探测器突然加速，脱离原轨道，正在朝地球方向移动。按目前速度，约五年后抵达近地轨道。”
殿内一片寂静。
五年？比预计的三十年快了六倍！
“原因？”嬴政声音冰冷。
“可能……我们发展太快了。”嬴玄苦笑，“收割者的探测器或许有某种监测机制，当目标文明科技出现跨越式发展时，会提前靠近评估。”
“也就是说，我们被盯上了？”
“是。”
嬴政盯着星图上那个代表探测器的红点，良久，忽然笑了：“也好。那就让它们看看，大秦的潜力究竟有多大。”
他转身，一字一句：“传朕旨意：一、举国资源向天工苑倾斜，凡科技所需，予取予求。二、设立‘星海学堂’，从各郡选拔聪慧少年，专攻数理格物。三、命白起、韩信、霍去病加快欧陆平定，三年内，朕要欧洲的人力物力全部为我所用。”
“陛下，”李斯忍不住开口，“如此大兴土木，恐民力不堪……”
“李斯。”嬴政打断他，“若三十年后收割者降临，发现我们还停留在刀耕火种，你觉得他们会怜悯吗？还是会像清除蝼蚁一样，把我们的文明抹去？”
李斯哑口无言。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策。”嬴政目光扫过众臣，“从今日起，大秦进入战时状态。一切为了生存，一切为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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