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对于这些犯下滔天罪行的侵略者,任何仁慈都是对死者的背叛。
他再次抬起手,对着佐藤和三浦,随意地挥了挥衣袖。
两道比之前稍显柔和、却同样致命的赤金色气流,如同两条有生命的火蛇,瞬间缠绕上佐藤和三浦的身体。
“呃啊——!”
“不——!”
两声短促的惨嚎几乎同时响起。
佐藤和三浦的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和山本类似,他们的身体内部也亮起了赤金色的光芒,皮肤变得通红,然后……
“嘭!嘭!”
又是两声沉闷的爆响。佐藤和三浦,这两位在佛山作威作福、双手沾满鲜血的侵略者高级军官,也步了山本的后尘,在狂暴炽烈的九阳真气从内而外的爆发下,彻底化为了乌有,连一点痕迹都未曾留下,只有墙壁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带着焦痕的人形印记。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一丝焦糊气息,弥漫在空气中。灯光依旧明亮,却照得满地尸体和空空如也的主位,显得格外诡异和肃杀。
过了好半晌,李钊才第一个从极度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不,是亲眼目睹了阎罗显圣。
三叔公等一众老者,也渐渐回过神来。
他们看着叶问,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激动、感激,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难以置信。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活了数十载的认知范畴。手接子弹,挥手间强敌灰飞烟灭……这简直是神话传说中才有的手段!
“叶……叶问。”
三叔公的声音有些干涩,他颤巍巍地走上前几步,看着叶问,又看看门外庭院里那满地的日军尸体,声音带着颤抖。
“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些……这些真是你一个人……?”
他不敢想象,一个人是如何悄无声息解决掉外面那数百全副武装的士兵,又是如何拥有这等神鬼莫测的手段。
叶问沉默了片刻。
他本不想过多解释,但看着这些在危难时刻依然挺直脊梁、不惜以死明志的老者,他还是决定透露一些。
这或许也能给他们,给未来的佛山,注入一些信心。
“三叔公,诸位叔伯。”
叶问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叶问能有今日,实乃天幸。前些时日,我机缘巧合,得遇……‘仙人’。”
“仙人?!”
这个词一出,包括李钊在内,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仙人?那不过是神话传说、乡野怪谈里的存在啊!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
叶问目光扫过众人惊疑不定的脸。
“但若非仙人授法,我叶问岂能有如今这般手段?仙人赐我一部神功秘籍,名为《九阳玄功》。此功玄妙无比,远非我等以往所认知的粗浅拳脚功夫可比。练成之后,真气护体,不惧凡俗枪炮,力大无穷,速度惊人。夺回祖宅,诛杀这几个首恶,不过是牛刀小试。”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眼中逐渐燃起的希望之火,继续道。
“以往我们总以为,拳脚再高,也敌不过洋枪洋炮。但那是我们未曾见过真正的‘力量’。仙人传法,便是让我等知晓,这世间,自有公道,自有能制衡暴虐的力量。
今日我回来,不仅仅是为了报仇雪恨,拿回祖宅。我的目标,是要将入侵佛山的这些侵略者,全部驱逐,乃至……彻底消灭!”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响。先是为“仙人”之说感到震撼和不可思议,随即,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和希望,如同野火般在他们胸中燎原!
如果叶问说的是真的……如果这世上真有仙人垂怜,赐下如此神功……那岂不是意味着,这些往日里看来不可战胜、拥有枪炮的侵略者,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也将不堪一击?
“好!好!好!”
三叔公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说三个好字。
“天不亡我中华!天不亡我佛山!叶问,你有此仙缘,实乃我佛山之福!你只管放手去做!我们这些老骨头,虽不能上阵杀敌,但定会竭尽全力,支持于你!”
其他老者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充满希望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