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妹妹！你可也戴了玉没有？快让哥哥瞧瞧……”
他伸出手，就要去抓林黛玉的手腕。
林黛玉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本能地就往贾莽的身后死死躲去。
贾莽的眉头，猛地拧成一个川字。
在他那双能够勘破虚妄的“神眼”之中，眼前的景象截然不同。
【观气术发动。】
【检测到异物：通灵宝玉。属性：妖邪之物。正在持续吸取宿主及周围血脉亲族的气运，以滋养自身魔性。】
【检测到目标：贾宝玉。状态：心智被迷，元阳不固，行事癫狂，不知廉耻。】
找死的东西！
就在贾宝玉那只肥白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林黛玉衣袖的刹那。
贾莽动了。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毫无征兆地在荣庆堂内炸响！
这一巴掌，力道何其之大！
贾宝玉整个人被抽得原地陀螺般转了三圈，脑子里一片空白，金星乱冒。
然后，“噗通”一声，他直挺挺地飞出五米多远，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满堂死寂。
随即——
“哇——”
贾宝玉捂着迅速肿胀起来的半边脸，张嘴吐出一颗混着血沫的牙齿，紧接着，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嚎。
“宝玉！我的儿啊！”
王夫人仿佛被雷劈中，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疯了一样扑过去，将宝贝儿子紧紧抱在怀里。
“孽障！”
贾母也被这一幕惊得心脏狂跳，她气得猛地一拍桌案，颤巍巍地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指着贾莽，声音都在发抖。
“你要造反不成！那是你亲弟弟！你怎么下得去如此毒手？”
贾莽站在原地，缓缓收回依旧泛着红印的手掌。
他面无表情，上前一步。
他直接无视了王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喊，一脚抬起，重重踩在了贾宝玉的胸口上。
“啊——！”
贾宝玉的哭嚎瞬间变了调，化作杀猪一般的惨叫，在堂内回荡。
“弟弟？”
贾莽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从贾母愤怒的脸上，到王夫人怨毒的眼神，再到一众吓得面无人色的女眷。
他的声音，森寒彻骨，每一个字都如同冰渣，砸在众人的心上。
“男女七岁不同席，八岁不同食。这个道理，连乡野村夫都懂！”
“他今年多大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初见表妹，不问安，不行礼，上来就要动手动脚，拉拉扯扯！”
“这是荣国府教出来的规矩？”
贾莽脚下微微用力，贾宝玉的惨叫声更加凄厉。
“你们口口声声满嘴的仁义道德，诗书传家，结果养出来的，就是一个不知廉耻、不分尊卑的色中饿鬼？”
“老太太！二婶！”
贾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
“你们若是不懂怎么教儿子，教不出一个人样来！”
“我不介意代劳！”
“帮你们教教他，什么叫——人话！什么叫——人事！”
这番话，字字诛心，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荣庆堂内所有人的心头。
满堂女眷，鸦雀无声。
就连平日里泼辣无双、说一不二的王熙凤，此刻也吓得花容惨淡，悄悄躲到一根盘龙柱的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这个平日里在府里毫无存在感、被所有人忽视的宁府庶子。
今天，是真的要——把天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