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胸甲硌着她温热的身体,那股混合着风沙、铁锈与男人汗味的气息,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做得不错。”
贾莽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扫视着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以及远处角落里堆积如山的兵刃与物资,声音里透着一丝满意的沙哑。
“一切都是主人的恩赐。”
塔娜将脸颊紧紧贴在他坚硬的胸甲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失的颤抖。
“没有主人,塔娜的尸骨早已在乱军中被野狗啃食干净。”
当晚,大帐之内。
烛火在兽油灯里摇曳,将两具纠缠的身体影子投射在帐壁上,扭曲、拉长,充满了原始的张力。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
贾莽的动作直接而粗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占有与征服。
他不是在与一个女人交合,而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自己的所有物烙上永不磨灭的印记。
而塔娜,也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人怜惜的公主。
她是一头被彻底驯服的草原母狼,用最激烈、最野性的姿态,迎合着主人的每一次冲击。
这既是一场权力的交融,也是一场灵魂的契约。
在极致的碰撞中,她忘记了国仇家恨,忘记了昔日荣光,脑海中只剩下这个男人霸道的气息,和那足以将她灵魂都碾碎的力量。
许久,风暴平息。
塔娜浑身瘫软,趴在贾莽坚实如铁的胸膛上,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的伤疤上画着圈。
那是一道几乎贯穿了整个胸膛的旧伤,狰狞可怖。
“主人,您这次回去,是不是很久都不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掩不住深处的担忧。
贾莽抚摸着她光滑如绸缎的脊背,那双在战场上掀起腥风血雨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的目光穿透了帐篷的顶,望向遥远的南方,眼神深邃得如同万古长夜。
“京城里,有些垃圾需要清理一下。”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这片草原,是我的后花园。也是你的猎场。”
他顿了顿,手掌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
“我会把五百名陷阵营死士留给你。”
塔娜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瞬间停滞。
陷阵营!
她亲眼见过那些怪物。
在千里奔袭的战场上,那些全身包裹在黑色重甲中的“铁罐头”,是如何如同一台台没有感情的绞肉机,轻易地撕碎了瓦剌最精锐的王庭骑兵的阵线。
刀砍在他们身上,只能迸出火星。
箭矢射在他们身上,如同无力的搔痒。
他们没有恐惧,不知疲倦,眼中只有前进与杀戮。
那是贾莽手中最恐怖、最核心的王牌!是战场上的收割机!
现在,他要把这支力量中的五百人,留给自己?
贾莽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有他们在,谁敢不服,你就杀。”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寒铁,砸在塔娜的心上。
“我要你在三年之内,整合所有部落,统一漠南。”
“做得到吗?”
塔娜缓缓抬起头。
她对上贾莽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询问,只有命令。
一股前所未有的火焰,从她的心脏深处轰然燃起,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那是被这个男人亲手点燃的,名为野心的火焰。
她不再是那个亡国的公主,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玩物。
她是他的刀,是他在草原上的意志延伸。
塔娜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那是一种混杂着崇拜、狂热与嗜血的决绝。
她挺起上身,郑重地宣告,如同立下血誓。
“为了主人,塔娜愿化身修罗,血洗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