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淡蓝色的弹头精准地砸在巡道车的钢板中心。
【低温瞬时灭活弹(工业级干冰/液氮混合体)】
刹那间,白色的寒雾如同实体化的海啸,瞬间吞没了整辆巡道车。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石桥上的栏杆立刻结出了厚厚的冰棱。
极度的低温让分子的热运动瞬间停滞。
等到白雾散去,周海他们才敢转过头来,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那辆巡道车已经变成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
石井四郎还保持着那个高举试管、面容扭曲的姿势,但他手里的那管病毒原液,已经连同玻璃管壁一起,被彻底冻结成了固态。
那两个孩子也被冻得哆嗦,但好在他们处于边缘位置,只是眉毛上结了霜,并没有生命危险。
“咔嚓。”
快门声响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的陆曼亭,站在桥头,用镜头记录下了这极具魔幻现实主义的一幕:冰封的恶魔,和从天而降的“神兵”。
半小时后。
被从冰块里硬生生抠出来的石井四郎,已经没了刚才的疯狂。
因为急冻造成的神经麻痹,他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鼻涕眼泪流了一地,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别杀我……我有数据……我有很多人体实验的数据……那是医学的宝藏……”
“宝藏?”张学曾从那个被特制容器封装好的病毒管旁边走过,一脚踩在石井四郎的手指上,用力碾压,直到听见指骨碎裂的声音,“在地狱里,留着跟阎王爷讲你的医学吧。”
他转过身,对着那辆刚刚开上桥头的虎式坦克一挥手。
“大彪!把他给我绑在车首装甲上!就绑在咱们的青天白日徽旁边!”
“少帅,这啥讲究?”张大彪拎着石井四郎就像拎着一只死鸡。
“这叫‘人肉反应装甲’。”张学曾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眼神望向南方的大连方向,“本庄繁不是爱看戏吗?让他好好看看,他的王牌是怎么给我们当挡箭牌的!全军听令,目标旅顺,碾过去!”
【叮!检测到“生化危机”解除。】
【收复失地进度:80%。】
【奖励发放:全套德式军工流水线核心组件(含克虏伯炮钢配方/精密车床母机/戴姆勒引擎图纸)。
物资已存入奉天兵工厂地下仓库。】
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有了这东西,奉军就不再是只能靠买办过日子的旧军阀,而是能真正自我造血的战争机器!
张学曾正准备下令全速推进,在这片黑土地上举行一场盛大的入城受勋仪式,脑海中那个一直只会机械播报的系统,突然毫无征兆地拉响了凄厉的警报声。
这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刺耳,甚至震得张学曾脑仁生疼。
【最高等级红色预警!】
【侦测到超视距毁灭性打击锁定!】
张学曾猛地抬头,看向东南方向的天际线。
虽然肉眼什么都看不见,但在系统的超视距雷达图上,大连湾的海面上,几艘庞然大物正缓缓调整着舰身。
那不是普通的军舰。
那是日军联合舰队的主力战列舰。
数十门356毫米口径的主炮,像一群昂起头颅的巨兽,漆黑的炮口正缓缓抬高,跨越数十公里的距离,死死锁定了张学曾所在的这片野战指挥所。
一发炮弹,就足有一辆小汽车那么重。
“想玩把大的?”张学曾看着雷达上那密密麻麻的弹道预判线,并没有后退半步,反而将手里的烟头狠狠弹向地面,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