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的引擎声彻底远去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陷入了短暂的真空。
咔哒。
那是保险销弹开的清脆金属声,在死寂的林间显得格外悦耳。
张学曾手腕一抖,两枚M84震爆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顺着半掩的窗缝滑进了木屋,与此同时,他那只穿着重型战术靴的脚像攻城锤一样狠狠踹在了指挥所的侧门上。
这一脚带着前世特种兵的爆发力和这具身体年轻的蛮力,厚重的松木门板像被巨兽撞击般向内崩裂,连带着门框上的合页都发出凄厉的扭曲声。
紧接着,屋内炸开了两团刺眼的白昼,高达170分贝的巨响在封闭空间内回荡,瞬间摧毁了所有人的前庭神经。
那是物理层面的降维打击。
张学曾没有任何停顿,侧身贴墙。
身后的周卫国如同一道黑色的鬼魅,踩着震爆弹余音未消的节奏冲入室内。
他手中的MP5冲锋枪装了消音器,枪口喷吐着短促而致命的火舌。
噗、噗、噗。
没有电影里那种激烈的对射,只有单方面的高效收割。
那些捂着眼睛惨叫、或者茫然地试图摸索枪支的日军卫兵,还没来得及看清敌人的脸,眉心就多了一个血洞。
周卫国的动作精准得像是在给这群侵略者做脑部穿刺手术,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张学曾跨过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屋子正中央那张巨大的行军地图。
那是关东军的指挥中枢,而此时,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留着仁丹胡的中年男人正狼狈地试图往办公桌底下的暗门里钻。
“山田乙三?”
张学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几步助跑,右腿如战斧般横扫而出。
咔嚓!
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听着都牙酸。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关东军参谋长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天皇的画像上。
剧痛让他本能地张大嘴巴想惨叫,但张学曾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一只被战术手套包裹的大手死死卡住了他的下颚,军靴带着泥土和重量,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颈动脉上,硬生生把山田乙三的脸踩进了满是木刺的地板里。
“想咬领子里的氰化物?”张学曾俯下身,眼神比外面的夜色还要冷,“在老子面前玩这套,你还嫩了点。”
他手指发力,直接卸掉了山田乙三的下巴,两颗藏毒的假牙混着血水滚落在地。
“八嘎!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军人!根据《日内瓦公约》……”山田乙三含混不清地嘶吼着,眼珠充血,“焦土计划已经启动,不可逆转!你们这群支那猪都要死!”
“公约?”张学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反手从虚空中(系统背包)摸出一支闪烁着诡异蓝光的注射器,“我签过字吗?没签过字那就只能当厕纸用。”
那是系统出品的强效“真言剂”,副作用是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变傻还是变瘫全看命,但张学曾不在乎。
针头粗暴地扎进山田乙三的颈部静脉,蓝色的药液瞬间推入。
“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