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几个穿着长衫、贼眉鼠眼的家伙正在上蹿下跳，大声煽动着：“乡亲们！奉军这是要卷钱跑路啦！赶紧把手里的票子换成大洋，晚了连擦屁股纸都不如！”
这就是洋行买办们的反击——制造挤兑，利用金融恐慌冲垮奉系的统治根基。
柜台后，林长民急得嗓子都哑了，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把那一身长衫都浸透了。
“署长！撑不住了！”一个办事员哭丧着脸，“前面几家洋行刚才一口气抛了五百万的单子，我们的准备金见底了！”
“见底？”
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通过高音喇叭，压过了广场上数万人的嘈杂。
“我张学曾的字典里，就没有见底这两个字！”
人群骤然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广场中央那个临时搭建的高台。
张学曾一身戎装，手里没有拿枪，而是拎着一块板砖大小的东西。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随手将那东西往桌上一扔。
“咣当！”
沉重的撞击声让那张实木桌子都颤了三颤。
那是金子。纯度99.99%，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黄金。
“系统，兑换十吨黄金储备，直接具现。”张学曾心中默念。
【消耗战争积分2,000,000点。】
【十吨标准金砖已具现。】
下一秒，在全场数万人如同见鬼般的注视下，张学曾身后的巨大幕布被猛地扯下。
金光。
刺眼的金光。
整整齐齐码放的金砖，像是一座金色的小山，巍峨地耸立在广场中央。
那种视觉冲击力，比任何演讲、任何承诺都要来得简单粗暴。
原本还在推搡的人群瞬间石化了。
宋子文站在台下，眼镜滑到了鼻梁底下都忘了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哪里是兑换储备？这简直就是把国库搬来了！
“不想排队的，尽管闹！”张学曾一脚踩在金山上，那姿态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却霸气得让人想跪下磕头，“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刚才那几个煽风点火的，还有那几家带头抛售的洋行买办……”
他打了个响指。
早就埋伏在人群中的周卫国带着特战队如狼似虎地扑了出去，像抓小鸡一样将那几个还没回过神来的买办按倒在地。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做空，”张学曾冷冷地看着那些面如死灰的金融汉奸，“那这些金子，你们一块也别想换。不仅不给换，还要以‘经济叛国罪’论处。来人，把这几位爷请到大帅府喝茶，我想听听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
刚才还跟着起哄的百姓们瞬间炸了锅，但这一次不是恐慌，而是狂热。
“少帅万岁！”
“有金山在，咱们的票子稳了！”
“打死那些狗汉奸！”
看着眼前这一幕反转，宋子文只觉得膝盖有些发软。
他看着台上那个沐浴在金光中的年轻人，突然意识到，南京那套所谓的“金融规则”，在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军阀二代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而在广场的一角，那个总是能踩在新闻爆发点上的美国记者约翰逊，正躲在一根电线杆后面，手里的莱卡相机快门都要被按出火星子了。
他看着取景框里那座令人窒息的金山，和站在金山顶端如同战神般的张学曾，脑子里已经构思好了一个足以轰动华尔街的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