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主控区。”美真带路，“那边是实验室，铠甲维护和研发都在那里。后面是训练场和生活区。”
她指向一面玻璃墙，里面是五套立式展示架。其中三个架子上放着铠甲：炎龙侠的红白色铠甲、风鹰侠的蓝白色铠甲、黑犀侠的黑银色铠甲。另外两个架子空着。
“五行铠甲我们已经回收了三套，”美真说，“还有两套的召唤人还没找到。”
林小北走到玻璃墙前。炎龙侠的铠甲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胸口的龙纹精致，但也能看到战斗留下的细微划痕。
“你们的铠甲怎么来的？”他问。
“一部分是古代传承，一部分是我们自己研发。”美真说，“五行铠甲的基础技术来自一本古籍，我们花了十几年才破解并实现量产。但你的铠甲……完全不同体系。”
她带林小北进实验室。里面有很多仪器，有些他认识，更多不认识。一台设备正在分析一小块异能兽的组织样本，屏幕上的分子结构图在旋转。
“我们研究异能兽的弱点，研究能量克制，研究如何用最小的代价解决它们。”美真说，“但我们缺人。合格的铠甲召唤人太少了，不仅需要身体素质，更需要强大的意能和坚定的意志。”
她看向林小北。
“你的铠甲很强，但你也需要更多知识。比如异能兽的分类和弱点，比如能量恢复技巧，比如团队配合战术。这些我们可以教你。”
参观持续了半小时。最后他们回到主控区。
“怎么样？”美真问。
林小北看着大屏幕上实时滚动的城市监控画面。某个街角有群人聚集，看起来只是普通纠纷，但ERP的系统已经自动标记，派出无人机查看。
很专业。很全面。
但他摇头。
“我暂时不加入。”
美真没太意外。“能问为什么吗？”
“我需要自由行动。”林小北说，“而且……我还有些事要弄清楚。”
“关于你的铠甲？”
“关于所有事。”
东杉皱眉，但美真抬手制止他。她看着林小北，几秒后点头。
“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但保持联系，可以吗？情报共享，紧急情况互相支援。至少让我们成为盟友，而不是各自为战。”
“可以。”
美真从控制台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型通讯器，递给林小北。“加密频道，直连ERP。遇到处理不了的情况，或者需要情报，随时呼叫。”
林小北接过。设备很轻，像个普通的蓝牙耳机。
“另外，”美真说，“关于你的铠甲，我查到一个模糊的线索。在密修者的一些古老记录里，提到过一种‘紫色审判者’，描述很像你的铠甲。记录说它来自星空之外，审判罪孽，但也被罪孽侵蚀。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把资料发给你。”
“谢谢。”
离开基地时，天已经过了中午。东杉开车送林小北回市区，一路没说话。
快到公寓时，东杉突然开口。
“美真是个好领导，”他说，“但她有时候太理想主义。现实是，敌人不会等你准备好。如果你决定单干，记住一件事：永远留三分力，防背后的冷箭。”
车停在公寓楼下。
林小北下车，回头看了东杉一眼。
“你们昨晚死了三个人，”他说，“如果有办法让这个数字变成零，你们会做吗？”
东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我们会尽力。”
“尽力不够。”林小北说。
他转身上楼。
回到房间，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东杉的车开走。通讯器在手里，冰凉。
盟友。情报。支持。
他需要这些，但他也需要保持距离。因为有些事，他必须自己弄清楚——召唤器为什么选择他，铠甲的力量到底来自哪里，以及，他要用这力量做什么。
不是为了守护现有秩序。
而是为了……建立新的。
他把通讯器放在桌上，旁边是召唤器。
两个设备，两种选择。
窗外的城市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平静。但林小北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他需要更快变强。
需要自己的根基。
需要……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