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月华般的禁制落下，铁掌帮上百号人的丹田瞬间被冻结。
“沈长青，人我封住了。”冷无霜声音冷得掉渣，“接下来的‘查验’，你最好给我查出点真东西来，否则……”
“大人放心，审计我是专业的！”
沈长青回过头，对着一直躲在后面看戏的柳如烟和苏清荷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铁掌帮的库房，把那些‘涉嫌违规’的灵石全给我拉回来！记住，要用‘封条’贴好，那是证物！谁敢私藏，就是干扰审计！”
苏清荷反应极快，抱着法律书就冲了出去：“是！沈干事！我保证把‘证物’搬得一片叶子都不剩！”
柳如烟则是神色复杂地看了沈长青一眼，心说：这哪是审计啊，这分明是官方背景的打家劫舍啊！
两个时辰后，铁掌帮被洗劫……不对，是被“清空核算”了。
沈长青看着满院子闪闪发光的灵石证物，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他顺手摸出一块极品灵石，极其自然地递给冷无霜。
“冷大人，这是‘抽样检测样本’，您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冷无霜看都没看那块灵石，而是死死盯着沈长青的眼睛：“沈长青，灵石你拿了，威风你耍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苏清荷那个‘千年坏账’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沈长青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压低声音：
“大人，既然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平账伙伴，我也不瞒您。苏清荷不仅仅是个Bug，她身上藏着一个能让【命部】那帮大佬都坐不住的秘密。那个秘密，就在铁掌帮刚被‘查封’的那堆废旧公文里。”
冷无霜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长青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坏账。她之所以活下来，是因为有人在更高级别的‘总账’里，把她当成了一笔‘待冲抵的坏账’。”
就在这时，被查封的灵石堆里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其阴冷的气息。
一张黑色的公函从灵石堆里缓缓升起，上面赫然盖着一个让冷无霜都感到战栗的印章：
【上界审计总署·特别清理令】
冷无霜脸色巨变：“不好！总部发现这里的异常了！”
沈长青却只是撇了撇嘴，反手掏出自己那枚漆黑的印章，直接在那张黑公函上盖了下去。
“急什么？根据《天道流程法》，跨级发文必须经过基层单位签收。只要我不签收，这公函就是……‘未送达的垃圾邮件’。”
冷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