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觉得，你的‘颗粒度’定得太准了，准得不像一个有肉体的凡人。诸葛顾问，查查她的‘底层系统包’！”
诸葛正一步踏出，书箱内的法理之光瞬间笼罩方圆十丈。冷无霜的勾魂笔也化作红芒，直指顾悠悠的眉心。
全场的空气瞬间凝固。
顾悠悠却连睫毛都没动一下。她只是平静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同样厚实的《个人职业发展规划报告》，挡住了沈长青的印章。
“沈组长，在大众广庭之下对一名‘由于理论知识过于扎实’的考生进行武力搜身，这恐怕不符合《百宗大考公平竞争协议》第十六条吧？”
顾悠悠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还是说，作为执行官001号的你……在害怕？害怕我这个‘逆向程序’，会把你这个‘过时的系统补丁’给直接置换掉？”
“你是黑皇帝的人？”沈长青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黑皇帝？”顾悠悠摇了摇头，在那份报告上飞速签了个名，塞进沈长青手里，“他那种只会‘强制关停’的粗暴管理员，怎么懂‘平滑升级’的艺术？沈长青，那三个人里，我只是第一个。”
顾悠悠凑到沈长青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另外两个，一个藏在你的‘债权人名单’里，另一个……就在你那引以为傲的‘美女普法团’里。你猜，是那位想要肉偿的宗主，还是那位一心想考公的圣女？”
沈长青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而顾悠悠却已经礼貌地退后一步，对着冷无霜和诸葛正微微欠身：
“冷大人，诸葛顾问。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去准备下一场‘实操测试’了。毕竟，要把‘格局’写进底层代码，我还需要一点点时间。”
顾悠悠推着眼镜走远了，留下了一道让沈长青脊背发凉的背景。
“组长……”苏清荷走上来，看着沈长青手里那份所谓的《职业规划》，“她……她说我们中间有内鬼？”
沈长青死死盯着顾悠悠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正一脸担忧的林小遥，以及正扭着腰肢走过来的柳如烟。
“内鬼？”
沈长青突然大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癫狂，把那份报告揉成一团，顺手又在上面盖了个“拟同意”的红戳。
“不管是内鬼还是系统，进了我沈某人的地盘，就得按我的规矩办。冷大人，通告全考场——”
沈长青指着天空中那个越来越红的“黑皇帝”监控眼，厉声喝道：
“由于发现考场混入‘不明非法代码’，为了保护广大考生的隐私安全，下一场大考科目临时变更为：【全员大数据因果背景大排查（附带全身扫描式体检）】！”
“凡是不敢脱了马甲接受检查的，一律按‘系统病毒’论处，当场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