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继续道。
“这消息正好报到了我这里。我琢磨着，那杀手是先天中期，我一个人去，虽说未必拿不下，但万一失手，或者被他跑了，打草惊蛇，后续更麻烦。带衙门里其他人去吧，一来怕走漏风声，二来……
这报酬可是万大官人私人出的，丰厚得很，分给外人多不划算？想来想去，就你合适！你刚突破先天，实力大涨，正好需要实战稳固境界，而且咱们合作过，我知道你靠谱。怎么样？帮姐姐这个忙？”
苏辞听完，面色平静。
“青衣楼的先天中期杀手，不是易与之辈。报酬怎么分？”
聂清鸢眼睛一亮，知道有戏，伸出两根手指。
“二八！我八你二！毕竟消息是我截住的，任务也是我接下来的。”
苏辞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提了提手里的空食盒，转身又要走。
“哎别走啊！三七！三七总行了吧？”
聂清鸢赶紧改口。
苏辞脚步不停。
“四六！四六！你四我六！不能再多了！”
聂清鸢咬牙。
苏辞这才停下，转过身。
“我要两块上好的玉石，至少是能用来制作玉佩把件的籽料，成色不能低于羊脂白玉。这是额外条件。”
聂清鸢瞪大眼睛。
“苏辞！你别太过分！那可是万大官人的私人报酬，折算成银子够你买一屋子玉石了！你还额外要？”
苏辞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然后慢悠悠地，开始竖起第三根手指。
“好好好！怕了你了！两块上好的羊脂白玉籽料是吧？我给！我先给你！”
聂清鸢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这家伙是吃定自己了，生怕他再提更过分的要求，连忙答应下来，气鼓鼓地从自己腰间一个看似普通的锦囊里。
摸索了两下，掏出两块拳头大小、质地细腻温润、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泛着柔和油脂光泽的白玉原石，没好气地塞到苏辞空着的那只手里。
“喏！先付报酬！这下总行了吧？那杀手今晚就会抵达京城五十里外的清水镇落脚，我们子时前在镇外十里坡汇合，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