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掂了掂手里的玉石,感受其中蕴含的、远比普通玉石精纯浓郁的“玉气”,满意地点点头,将玉石收入自己怀中。
“可以。”
“哼!”
聂清鸢见他答应,目的达到,又恢复了那副傲娇模样,跺了跺脚,嘀咕道。
“就知道敲诈我!等你哪天落我手里,看我怎么讨回来!”
说完,她身形一晃,如同一道紫色的轻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贫民窟巷道深处,轻功显然也是极高。
苏辞看着聂清鸢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拎着空食盒,也朝着巷子外走去。
两人离开后没多久,这片方才还有些动静的贫民窟角落,又恢复了平日的沉寂。片刻,从另一条更深的巷子里,缓缓走出两个人。
当先一人,竟是坐在一架木制轮椅上。推着轮椅的,是一个年纪较轻、长相活泼灵动的少女。而轮椅上坐着的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肤色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白皙,面容清丽绝伦,气质却如同高山雪莲,清冷孤傲,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膝上放着一个和苏辞手中类似、但小一些的食盒。
那活泼少女伸着脖子,朝苏辞和聂清鸢消失的方向张望了一下,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巷口,疑惑道。
“小姐,刚才明明听到这边有孩子的声音,还有肉包子的香味,怎么一过来就没人了?那个经常来的苏公子好像也刚走。”
轮椅上的清冷女子微微蹙起秀眉,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脆却带着凉意。
“去孩子们家里看看。”
“是,小姐。”
活泼少女应了一声,推着轮椅,转向巷子深处那些低矮的棚户。
***
入夜,华灯初上。
京城北城,相较于南城的市井混杂,这里更多是达官显贵、富商巨贾的宅邸,以及一些高档的酒楼、茶肆、青楼楚馆。
其中,百花楼以其独特的格调闻名。
百花楼并非寻常妓馆。楼中侍女、舞女、乐师,皆是清一色的年轻女子,容貌气质俱佳,但却只卖艺,不陪客。
她们表演的乐曲歌舞,据说源自前朝宫廷,高雅脱俗,很受一些自诩风雅、不喜俗艳的官员和文人墨客追捧,生意一直颇为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