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京城里风声鹤唳，许多官员都噤若寒蝉，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东厂和西厂那边似乎憋着火，今日早朝怕是不会太平。”
她说着，抬起眼看向苏辞，眼中带着探询。
“公子刚回京，可知其中缘由？”
苏辞心中了然，这自然是他带回来的那份名单引发的后续。看来白虎的动作很快，一夜之间就抓了大半，只是这动静闹得确实大了些，难怪朝堂上会起波澜。
他淡淡道。
“略知一二，应是锦衣卫在清理一些潜伏的钉子。”
他没有细说，花玲儿也很识趣地不再追问。
她知道苏辞在锦衣卫中身份特殊，有些事不该多问。
“我有些乏了，明早还有事，今夜就不留宿了。”
苏辞拍了拍花玲儿的背，准备起身。
花玲儿眼中立刻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带着不舍。
“公子这就要走？不能……多留一会儿吗？”
苏辞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心中微软，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道。
“放心，明晚一定来陪你。说话算话。”
花玲儿这才转嗔为喜，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那……公子说话要算数。我等你。”
苏辞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拿起床头旁边小桌上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小包裹，里面是花玲儿给他准备的桂花糕。
他走到窗边，回头对花玲儿示意了一下，随即推开窗户，身形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落下去，融入楼下花园的阴影之中，几个起伏便消失在夜色里，未曾惊动楼内任何人。
花玲儿走到窗边，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伫立，直到夜风吹得她肌肤微凉，才轻轻关上了窗户。
***
月光清冷，洒在距离京城不到五十里的一处小镇——清水镇上。
清水镇是通往京城的交通要道之一，镇子不大，但客栈酒肆倒有几家，供往来客商行人歇脚。时近子夜，镇子早已陷入沉睡，只有偶尔几声犬吠打破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