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自嘀咕。明玉功走的是阴柔精纯、绵长深厚的路子,跟这种需要打熬筋骨、忍受痛苦、甚至可能改变体型的横练外功简直是南辕北辙。可系统给出的资质和天赋却又实实在在。
难道是因为穿越?还是这具身体本身就有某种隐藏特质?
“喂!苏辞!你发什么呆呢?”
聂清鸢的声音将他从疑惑中拉了回来。
她见苏辞盯着手里的秘籍,脸色变幻不定,还以为他刚才强行爆发,受了内伤,有些担心地问道。
“你没事吧?是不是刚才那一下消耗太大?还是被那杀手的横练反震伤了?”
苏辞迅速收敛心神,挥手散去系统光幕,将《铁布衫横练》秘籍也塞进怀里。
他摇了摇头,面色恢复平静。
“没事。只是在想这横练功夫有些门道。”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和头颅。
“收拾一下,带上脑袋和令牌,回去交差吧。天快亮了。”
聂清鸢闻言,也抬头看了看东边天际隐约泛起的一丝鱼肚白,不再多想。
她从自己腰间解下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用来装“凭证”的厚实油布袋,忍着恶心,上前用剑尖挑着,将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装了进去,又仔细将袋口扎紧,提在手里。
“走吧,回去找万大官人领剩下的报酬,这次可亏大了,脑袋是我的,令牌也……”
她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
“咻——!”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从后院角落的阴影里疾射而出,目标直指聂清鸢提着布袋的手腕!
聂清鸢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布袋上,加上刚刚经历一场厮杀,心神略有松懈,猝不及防之下,只觉手腕一阵剧痛,仿佛被铁弹击中,五指一松,那个装着人头的布袋“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谁?!”
聂清鸢又惊又怒,捂住剧痛的手腕,厉声喝道。
几乎在石子击中聂清鸢手腕的同时,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里窜出,速度快得惊人!那身影目标明确,直奔落地的布袋,伸手一抄,便将布袋拎在手中,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