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佟湘玉手里的毛笔一顿，抬起头，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锦衣卫？进了苏公子的铺子？你看清楚了？”
“千真万确！”
李大嘴拍着胸脯。
“就是中午跟苏公子一起来吃饭，后来跟郭芙蓉动手的那个大光头！虽然他换了身官服，还戴了顶怪帽子，但我认得他那身板儿！错不了！”
佟湘玉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吕秀才也停下了拨弄算盘的手，凑了过来。就连原本在擦桌子的白展堂，动作也慢了下来，竖起了耳朵。
“锦衣卫……进了明玉堂……”
佟湘玉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苏公子他……到底是什么人？”
李大嘴见自己一句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顿时来了精神，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八度，挥舞着手臂嚷嚷道。
“可不就是嘛！我亲眼瞧见的！那锦衣卫，穿着黑衣，上面绣着白鹤，挎着明晃晃的绣春刀，大摇大摆地就走进了明玉堂，连门都没敲！进去之后，‘砰’就把门关上了！我趴在墙根儿底下听了半天，里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你们说怪不怪？”
他这话一说，原本在后院晾衣服的郭芙蓉也闻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哼！我就说那个姓苏的不是什么好人！看着文文弱弱，一肚子坏水！怎么样，惹上锦衣卫了吧？活该！最好是被抄家抓走！”
她想起自己被偷的钱袋和一肚子憋屈，就觉得解气。
白展堂闻言，立刻翻了个白眼，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阴阳怪气地讽刺道。
“哟呵！郭大小姐，您这嘴可真够毒的！人家苏公子怎么惹你了？不就是没让你打着？按你这说法，那我这个差点被您郭大小姐打伤的无辜跑堂，是不是也得算个恶贯满盈的恶人啊？”
郭芙蓉被噎了一下，瞪了白展堂一眼，却没反驳。
她知道自己之前确实理亏。
吕秀才则是一脸担忧和不忿，看了郭芙蓉一眼，低声嘟囔道。
“子曰，君子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