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您能理解吗?”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凛冽的寒风刮过四人的脸庞,气氛凝重。
就在高育良觉得祖宗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的时候,陈伟民反应极快地回过神来。他没有立刻厉声斥责陈知,反而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老哥哥,您听听,这小伙子为了让您弄明白,可真是啥比喻都敢用啊!”
他一边笑着,一边用力拍了拍老大爷的大腿,态度显得格外亲切随和。
“不过呢,他说的道理没问题,但称呼得改改,不然我这身官服可不同意哟!”
他渐渐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温和而认真。
“咱们现在可不是旧社会的地主和长工,那种关系是剥削性质的。”
“如今是新社会,该叫股东和专家团队才对!”
“您,就是这片土地的永久股东,用您的土地承包权来入股。”
“国家就是您的合作伙伴,会派出最顶尖的专家团队——也就是那些智能机器和农业科学家——帮您把地种得更好。”
“到时候赚了钱,您作为股东按股份分红,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种关系,可比旧社会的地主和长工公平多了,也稳固多了!”
“因为咱们之间,有国家法律给您撑腰做主!”
陈伟民的手还放在老大爷的腿上轻轻拍着,眼神却冷冷地瞪着陈知,吓得陈知像只鹌鹑似的缩着脑袋不敢吭声。
可老大爷对“股东”这类新词还是不太理解,琢磨了半天也没弄明白,于是把目光投向陈知,希望能从他这儿得到更通俗的解释。
在陈伟民的注视下,陈知也不敢随便乱说话,只能拍着胸脯保证:
“老大爷,您就信我准没错。”
“我总不能拿着自己的钱来骗您吧?您想想,就您和桃源县其他乡亲们的土地加起来,得种多少年才能攒下几百亿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有了陈知的这番话,老大爷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他不懂陈伟民说的那些新词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陈知刚才说的话,在这个年代可是不能随便乱讲的。
不过话里的核心意思他听明白了:地还是他自己的地。
只要知道这一点,他就安心了。
他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你这小伙子说得对,这地就算种一辈子,也挣不来几百亿啊!”
他看着陈知,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小伙子,我老头子能问你个问题吗?”
“您老尽管问。”陈知点了点头。
老大爷皱着眉头,斟酌了半天,才开口问道: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呀?你这么有钱,为啥要做这种事?投了几百亿去研究那些高科技,就靠种地,得种多少地、赚多少利润才能回本啊?”
其实不止老大爷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就连陈伟民和高育良也满心好奇,想弄清楚陈知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