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肌肉记忆】已经自动接管了他的身体。
他的手臂，他的手腕，他的手指，乃至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被系统以一种超越人体极限的精度进行着微调。
他手中的枪口，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开始射击！”
口令下达。
旁边的林东等人，正竭尽全力地控制着呼吸，试图让晃动的准星与靶心重合哪怕一秒钟。
江帆，已经扣动了扳机。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烟火气，食指以一种恒定的力量向后匀速压下。
“砰！”
第一发子弹，出膛。
巨大的轰鸣在耳边炸响，枪托狠狠地撞击着肩膀。
但他没有丝毫停顿。
在枪口因为后坐力上跳，又在系统控制下复位的零点几秒刹那，他的身体已经完成了对后坐力、心跳、呼吸的完美协调。
他扣动了第二次扳机。
“砰！”
紧接着。
“砰！”
“砰！”
“砰！”
急促的五连发！
整个过程，快到让人窒息，充满了暴力美学与韵律感。
在所有人还在小心翼翼瞄准第一发子弹的时候，江帆已经打完了他弹匣里的全部五发子弹。
他放下枪，拉开枪栓，动作行云流水。
站在队伍后方，用望远镜观察的马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急什么？赶着投胎吗？”
他心中冷笑。
这种不经瞄准的速射，在新兵手里，除了听个响，就是脱靶的典型！
他已经准备好听到报靶员喊出“江帆，0环”的结果了。
然而，从靶场对讲机里传来的报靶员的声音，却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几乎变调的颤抖。
“报告！第一组，三号靶位，江帆。”
“五发子弹，五……”
报靶员的声音在这里突兀地停顿了一下，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好像凑得更近，再次确认。
下一秒，一声尖叫通过电流传遍了整个射击场。
“五十环！！！”
全场死寂。
上一秒还因枪声而兴奋骚动的新兵们，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已经从射击位上平静起身的江帆。
“不可能！”
马援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一把从旁边的观察员手里抢过更高倍率的望远镜，目眦欲裂，死死地对准了远方的三号靶。
在望远镜提供的高倍视野中，靶纸的正中心，那个代表着十环的红色圆心区域。
赫然只有一个被子弹撕裂的、边缘略微扩大的不规则弹孔！
没有第二个弹孔。
没有第三个。
只有一个！
这意味着，五发子弹，在一百米的距离上，几乎全部打进了同一个点！
“咕咚。”
马援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用铁钳狠狠攥住。
这他妈是新兵？
这他妈比他这个从集团军比武中杀出来的“神枪手”连长，打得还准！
马援握着望远镜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