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再忍一天。”
“是吗?”许阳走近她,鼻子轻轻嗅了嗅,“可你身上的味道,已经很重了。”
温以凡的脸瞬间红了。
她咬紧嘴唇,没说话。
许阳转身,走向浴室。
“算了。”他打开浴室的门,“今天心情好,两个人一起去洗吧。”
桑稚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
“嗯。”许阳点头,“但有个条件。”
温以凡的心一紧。
果然。
“浴室里,我装了摄像头。”许阳的声音很平静,“会全程录像。这就是！我的租金！”
温以凡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
“别紧张。”许阳打断她,“我不看。”
他指了指客厅的监控屏幕。
“只是为了安全。”他的声音很淡,“万一你们在浴室里搞什么小动作,我得知道。”
温以凡咬紧嘴唇,指甲陷进掌心。
“怎么样?”许阳看着她们,“洗,还是不洗?”
温以凡看了看桑稚。
小姑娘低着头,眼眶已经红了。
温以凡深吸一口气。
“洗。”
她的声音很轻。
“我们洗。”
许阳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很好。”
他转身,走回沙发。
“去吧。”他坐下,打开电视,“记得把门关好。”
温以凡拉着桑稚,走向浴室。
刚走到门口——
“对了。”
许阳的声音响起。
温以凡回过头。
“热水只有十五分钟。”许阳看着手表,“超时的话,就只有冷水了。”
温以凡的手紧紧攥着门把手。
然后,她拉着桑稚,走进浴室。
砰。
门关上了。
-
客厅里。
许阳坐在沙发上,看着监控屏幕。
屏幕上,浴室里的画面清晰可见。
温以凡和桑稚站在花洒下,开始脱衣服。
许阳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水声响起。
热气开始在浴室里弥漫。
许阳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这才刚刚开始。”
他的声音很轻。
“温以凡,桑稚……”
“还有代大吉。”
“你们会知道,在这个世界里……”
“我说了算。”
-
浴室里。
温以凡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三天了。
她终于能洗澡了。
但……
温以凡抬起头,看向浴室天花板角落里的摄像头。
红色的指示灯在闪烁。
她咬紧嘴唇,低下头。
旁边,桑稚已经哭了出来。
“姐姐……”小姑娘的声音在颤抖,“我们……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温以凡没说话。
她只是抱住桑稚,轻轻拍着她的背。
“会的。”
她的声音很轻。
“一定会的。”
但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是在安慰桑稚,还是在安慰自己。
-
客厅里。
监控屏幕上,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在热水下哭泣。
许阳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他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频道。
电视里,新闻主播面带微笑。
“据最新消息,政府军已经控制了主要城区……”
许阳关掉电视。
“撒谎。”
他站起身,走向窗边。
外面,街道上游荡着越来越多的丧尸。
天空灰蒙蒙的,看不到阳光。
许阳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这个世界……”
“已经没救了。”
“但我……”
他转过身,看向浴室的方向。
“我会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