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跪在地上，头低得快碰到地面。
他身后十几个小弟面面相觑。
气氛有些诡异。
一个光头男人站在最后面，手里握着钢管。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张猛，又看了看许阳手里的枪。
“猛哥……”他压低声音，“就这么认怂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也小声嘀咕。
“一把枪能有几发子弹？咱们这么多人，他能打死几个？”
“就是。”另一个男人舔了舔嘴唇，“冲上去把枪夺了，咱们还能分他屋里那三个女人……”
声音不大。
但楼道里很安静。
许阳听得一清二楚。
他转过头，看向说话的几个人。
“你们几个……”他的语气很平静，“是觉得我不敢开枪？”
光头男人愣了一下。
“我……我没这么说……”
“但你是这么想的。”许阳打断他。
光头男人的脸色变了。
“我……”
许阳没再说话。
他转过身，枪口对准张猛的脑袋。
砰！
枪声在楼道里炸响。
张猛的身体往后一仰，倒在地上。
鲜血从他脑袋后面流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楼道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张猛。
“猛……猛哥……”有人的声音开始发颤。
许阳吹了吹枪口。
“还有谁……”他抬起头，看向那几个刚才说话的小弟。
“觉得我不敢开枪？”
光头男人的腿一软。
扑通。
他跪在了地上。
“大哥！我错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错了！”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跪下。
“大哥饶命！”
“我们再也不敢了！”
钢管、砍刀掉了一地。
许阳看着他们。
“现在知道怕了？”
没人敢说话。
许阳的目光落在赵凯身上。
“还有你。”
赵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跪在地上，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大……大哥……”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许阳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错哪了？”
“我……我不该惦记您的房子……”赵凯的头低得很低，“不该……不该打您租客的主意……”
“还有呢？”
赵凯愣了一下。
“还……还有什么？”
许阳的枪口抵在他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赵凯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不该叫人来。”许阳的语气很平静，“更不该……让人惦记我的女人。”
赵凯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错了……”他突然想到什么，“大哥！我可以补偿您！”
“补偿？”
“对！”赵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我有个女人，长得特别漂亮！”
“我可以把她献给您！”
许阳挑了挑眉。
赵凯立刻转过头，对着楼下喊。
“婷婷！你他妈上来！”
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女人走上楼梯。
她二十出头，染着黄色的头发，穿着紧身吊带和超短裙。
身材确实不错。
前凸后翘，腰很细。
但脸上的妆太浓，眼线画得很夸张，嘴唇涂得血红。
一看就是那种夜店里的女人。
“凯哥……”女人走到赵凯身边，看到地上张猛的尸体，脸色变了。
“你……你叫我上来干什么？”
赵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婷婷，这位是许大哥。”他强挤出一个笑容，“你以后就跟着许大哥了。”
女人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赵凯咬着牙，“你以后就是许大哥的女人了。”
女人的脸色变了。
她看了看许阳，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然后——
突然笑了起来。
“凯哥，你这是要把我送人啊？”她舔了舔嘴唇，走到许阳面前。
“许大哥是吧？”
她的手搭在许阳肩膀上，身体贴过来。
“我叫婷婷，以后……就是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