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嗲，手指在许阳胸口画圈。
“大哥您放心，我可乖了……”
许阳看着她。
三秒后。
他抬起手，推开了她。
“不需要。”
婷婷愣住了。
“大哥……”她咬了咬嘴唇，“我哪里不好吗？”
“您要是不喜欢我这身，我可以换……”
“我说了。”许阳打断她，“不需要。”
他转过身，看向赵凯。
“你以为……”他的语气很冷，“什么女人我都要？”
赵凯的脸色变了。
“大……大哥……”
“我屋里那三个女人……”许阳顿了顿，“哪个不比你这破鞋强？”
婷婷的脸瞬间涨红了。
“你……你说谁是破鞋？！”
许阳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只是盯着赵凯。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他抬起枪，“我送你去见张猛。”
“第二……”他顿了顿，“自己废一只手，然后滚。”
赵凯的脸色煞白。
“大哥……”
“我数三声。”许阳的手指放在扳机上。
“一。”
赵凯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二。”
赵凯突然抓起地上的钢管。
对准自己的右手。
“我废！我废！”
他闭上眼睛，狠狠砸下去。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楼道里格外清晰。
赵凯的脸扭曲了，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但他一声都没敢叫。
“滚。”
许阳收起枪。
赵凯抱着断掉的右手，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
婷婷也赶紧跟了上去。
其他小弟们互相搀扶着，也往楼下跑。
很快——
楼道里只剩下许阳一个人。
还有地上张猛的尸体。
许阳看了一眼尸体，转身走回屋里。
-
客厅里。
三个女人站在窗边，脸色苍白。
刚才那一声枪响，她们听得清清楚楚。
“许阳……”温以凡的声音有些颤抖，“外面……”
“解决了。”许阳关上门。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点燃一根烟。
“他们……”代大吉咽了口唾沫，“都走了？”
“走了。”
“那……那个光头呢？”桑稚小声问。
许阳吐出一口烟雾。
“死了。”
三个女人同时愣住了。
温以凡的脸色更白了。
“你……你杀了他？”
许阳看着她。
“不然呢？”他弹了弹烟灰，“留着过年？”
温以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许阳平静的表情。
突然意识到——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但同时……
也比她想象的，更有安全感。
此时许阳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时间不早了。”他掐灭烟头，“都回房间休息吧。”
三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
最后还是转身走向各自的房间。
温以凡走到房门口。
突然停下脚步。
“许阳……”
许阳转过头。
温以凡咬着嘴唇。
“谢谢你。”
许阳笑了。
“谢什么？”
“谢谢你……”温以凡的声音很小，“没有把我……交出去。”
许阳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
“记住。”他的语气很轻，“你是我的租客。”
“只要你住在这里……”
他顿了顿。
“谁都动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