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凡捂着鼻子，脸色发白。
“没事吧？”许阳看了她一眼。
“没……没事。”温以凡深吸一口气，“我可以的。”
许阳没再说话。
他走到最近的一具尸体旁，用铁锹铲起来，扔到路边的垃圾堆里。
温以凡咬着牙，学着他的动作。
铁锹插进尸体。
黑血溅出来。
她的手抖了一下。
但还是坚持铲起来，扔到垃圾堆。
许阳看着她。
“第一次？”
温以凡点点头。
“嗯。”
“习惯就好。”许阳继续清理，“末世里，这种事会越来越多。”
温以凡没说话。
她只是咬着牙，继续干活。
-
两个小时后。
尸体清理完了。
温以凡坐在台阶上，大口喘气。
她的额头全是汗。
许阳站在她旁边，递过来一瓶水。
“喝吧。”
温以凡接过水，拧开瓶盖，大口喝下去。
“谢谢……”
许阳看着她。
“你比我想的能干。”
温以凡愣了一下。
然后——
笑了。
“真的吗？”
“嗯。”许阳转身往楼里走，“继续保持。”
温以凡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暖暖的。
-
楼上。
代大吉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T恤，牛仔裤。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昨晚的红裙子叠好放在床上。
她盯着那条裙子看了几秒。
然后——
拿起来，塞进柜子最里面。
下次——
一定要清醒着。
她转身走出房间。
刚打开门——
就看到桑稚站在走廊里。
桑稚看着她，笑了。
“姐姐昨晚……玩得开心吗？”
代大吉的脸红了。
“你……”
“我房间就在隔壁。”桑稚歪了歪头，“隔音不太好哦。”
代大吉咬住嘴唇。
“你听到了什么？”
“该听的，不该听的。”桑稚笑得更开心了，“都听到了。”
代大吉深吸一口气。
“小丫头，少管闲事。”
“我没管啊。”桑稚耸耸肩，“我只是好奇——”
她顿了顿。
“许阳哥哥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姐姐你这么主动？”
代大吉盯着她看了几秒。
“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她转身下楼。
桑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然后——
笑了。
“真有意思。”
-
楼下。
许阳正在加固大门。
他用系统兑换的钢板，把门框整个包起来。
温以凡在旁边帮忙递工具。
代大吉走下来。
“需要帮忙吗？”
许阳头也不抬。
“不用。”
代大吉咬了咬嘴唇。
“那……我去做饭？”
“随便。”
代大吉转身走向厨房。
温以凡看了她一眼。
然后——
小声问许阳。
“她……昨晚是不是在你房间？”
许阳的手顿了一下。
“嗯。”
温以凡没再说话。
但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许阳继续干活。
“有意见？”
“没有。”温以凡摇摇头，“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温以凡咬了咬嘴唇，“你对她，好像和对我不一样。”
许阳抬起头，看着她。
“哪里不一样？”
温以凡低下头。
“说不上来。”
许阳盯着她看了几秒。
“你想让我对你怎么样？”
温以凡的脸红了。
“我……我没有……”
“没有就别多想。”许阳收回目光，“干活。”
温以凡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但她的心里——
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在发酵。
-
厨房里。
代大吉切着菜。
她的动作很熟练。
但脑子里——
全是昨晚的画面。
红酒。
舞蹈。
亲吻。
还有——
那句话。
“我对睡死的女人不感兴趣。”
代大吉咬住嘴唇。
刀切在砧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下次——
绝对不能再喝醉了。
她深吸一口气。
转身把菜倒进锅里。
油烟升起来。
遮住了她微红的脸。
-
中午。
所有人坐在餐桌前。
代大吉做了四菜一汤。
温以凡看着满桌的菜，愣了一下。
“这么丰盛？”
“反正食材也放不久。”代大吉笑了笑，“不如吃掉。”
桑稚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好吃。”
代大吉看向许阳。
“你尝尝？”
许阳夹了一筷子菜。
“还行。”
代大吉笑了。
“那就好。”
温以凡看着两人的互动。
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情绪——
更浓了。
-
饭后。
许阳回到房间。
他打开系统界面。
他的目光停在“特殊物品”栏。
【监控摄像头（4个）：100积分】
【效果：实时监控楼内外情况】
兑换。
四个小型摄像头出现在手里。
许阳走出房间，开始在楼道里安装。
一个对着大门。
一个对着楼梯。
一个对着走廊。
最后一个——
对着天台。
安装完毕。
系统界面上出现了四个监控画面。
许阳看着画面。
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