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许阳站在天台上，看着监控画面。
四个摄像头的视角清晰地显示在系统界面上。
大门口——安静。
楼梯——安静。
走廊——安静。
远处的街道上，零星有几只丧尸游荡。
但没有靠近这栋楼。
许阳关闭界面，转身下楼。
-
楼下。
温以凡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
“许阳！”
许阳走过去。“怎么了？”
温以凡把手机递过来。“乔乔……她给我发消息了。”
许阳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
【以凡，救我！我被困在家里了，外面全是丧尸，我不敢出去，食物快吃完了，求你了！】
发送时间——今天凌晨三点。
许阳看了眼信号格。
还有一格。
他把手机还给温以凡。“她家在哪？”
“南城区。”温以凡咬着嘴唇，“离这里大概五公里。”
许阳没说话。
温以凡抓住他的手臂。“许阳，我想去救她。”
许阳看着她。“你确定？”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温以凡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能不管她。”
许阳沉默了几秒。
“可以。”
温以凡愣住了。“真的？”
“但有条件。”许阳的语气很平静。
温以凡的心一紧。“什么条件？”
许阳盯着她的眼睛。“救回来之后，你明天的自由归我。”
温以凡的呼吸停了一下。
“什么……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许阳松开她的手，“明天一整天，你听我的安排。做什么，怎么做，全由我决定。”
温以凡的脸红了。
她咬着嘴唇，低下头。
“我……”
“不愿意就算了。”许阳转身往楼上走。
“等等！”温以凡站起来，“我……我答应。”
许阳停下脚步，回过头。
温以凡的眼眶有些红。
“但你要保证……”她深吸一口气，“保证乔乔的安全。”
许阳看着她。
“我尽力。”
温以凡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
半小时后。
许阳打开系统界面。
【越野车：50积分】
【效果：防撞、防弹、续航500公里】
兑换。
一辆黑色越野车出现在楼下的空地上。
车身厚重，轮胎宽大，引擎盖上还装着防撞栏。
许阳走过去，拉开车门。
内饰简洁，方向盘、仪表盘、座椅——一应俱全。
他坐进驾驶座，启动引擎。
低沉的轰鸣声响起。
温以凡站在车旁，看着这辆车。
“这……这是哪来的？”
“捡的。”许阳下车，走向仓库。
温以凡愣了一下。
捡的？
她看着崭新的车身，满脸疑惑。
-
仓库里。
许阳继续兑换。
【唐刀：10积分】
【效果：锋利、耐用】
一把长约一米的唐刀出现在手里。
刀身笔直，刀刃寒光闪烁。
许阳握住刀柄，挥了一下。
破空声响起。
很顺手。
他把刀插进腰间的刀鞘。
然后——
【汽油（50升）：5积分】
兑换。
两桶汽油出现在地上。
许阳提起汽油桶，走出仓库。
-
楼下。
代大吉和桑稚也下来了。
代大吉看着那辆越野车，眼睛亮了。
“哇，这车不错啊。”
许阳把汽油桶放进后备箱。“要出去一趟。”
代大吉愣了一下。“去哪？”
“南城区。”许阳关上后备箱，“救人。”
代大吉看了眼温以凡。
温以凡低着头，不说话。
代大吉皱了皱眉。“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许阳拉开车门，“你留在这里。”
代大吉咬了咬嘴唇。“为什么？”
“因为这里需要人守着。”许阳坐进驾驶座，“万一有丧尸过来，你能应付。”
代大吉盯着他看了几秒。
“那……你小心。”
许阳点了点头。
温以凡坐进副驾驶。
车门关上。
引擎轰鸣。
越野车驶出空地，冲向街道。
-
车内。
温以凡坐在副驾驶，双手紧握着安全带。
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
废弃的汽车。
倒塌的建筑。
游荡的丧尸。
许阳握着方向盘，目光平静。
车速很快。
遇到丧尸，直接撞开。
“砰！”
一只丧尸被撞飞，摔在地上。
温以凡的身体抖了一下。
“别怕。”许阳的声音很平静，“车很结实。”
温以凡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侧过头，看着许阳的侧脸。
“许阳……”
“嗯？”
“谢谢你。”
许阳没说话。
温以凡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随便帮人的人。”
许阳看了她一眼。“所以你答应了我的条件。”
温以凡的脸红了。
“我……”
“不用解释。”许阳收回目光，“末世里，没有免费的午餐。”
温以凡低下头。
她的心里——有些复杂。
感激。
不安。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
十分钟后。
越野车停在一栋居民楼下。
许阳看了眼手机上的定位。“就是这里？”
温以凡点点头。“嗯，乔乔住在六楼。”
许阳推开车门，下车。
温以凡也跟着下来。
楼下很安静。
但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
许阳拔出唐刀。“跟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