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凡握紧拳头。“嗯。”
两人走进楼道。
楼梯上有血迹。
墙壁上有抓痕。
许阳走在前面，脚步很轻。
温以凡跟在他身后，呼吸急促。
-
三楼。
一只丧尸趴在地上，啃食着一具尸体。
听到脚步声，它猛地抬起头。
灰白的眼珠盯着许阳。
“吼——”
它扑了过来。
许阳侧身，唐刀横扫。
“噗嗤！”
丧尸的头颅飞出去，撞在墙上。
尸体倒地。
温以凡捂住嘴，脸色发白。
许阳继续往上走。“别停。”
温以凡咬着牙，跟上去。
-
六楼。
走廊里很安静。
许阳走到604号房门口。
他敲了敲门。
“咚咚咚。”
没有回应。
许阳皱了皱眉。
他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
“咔嚓。”
门锁断了。
门被推开。
房间里一片狼藉。
沙发翻倒，桌子上全是食物残渣。
许阳走进去。
温以凡跟在他身后。“乔乔？乔乔！”
卧室的门突然打开。
一个女孩冲了出来。
她大概二十岁出头，短发，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
脸上全是泪痕。
“以凡！”
她扑进温以凡怀里，大哭起来。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温以凡抱着她，眼眶也红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许阳站在一旁，看着两人。
他的目光落在乔乔身上。
这女孩——
身上没有伤口。
衣服也很干净。
不像被困了好几天的样子。
许阳眯了眯眼睛。
“你叫乔乔？”
乔乔抬起头，看着许阳。
她愣了一下。
然后——眼睛亮了。
“你……你是以凡的朋友？”
许阳没回答。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了。”
温以凡扶着乔乔。“能走吗？”
“能！”乔乔点点头，“我没事。”
三人走出房间。
-
楼下。
越野车旁。
乔乔看着这辆车，瞪大眼睛。
“哇，这车好帅啊！”
她转过头，看着许阳。“这是你的车？”
许阳拉开车门。“上车。”
乔乔笑了。“好嘞！”
她跳进后座。
温以凡坐进副驾驶。
许阳启动引擎。
车子驶离居民楼。
-
车内。
乔乔坐在后座，东张西望。
“以凡，你们现在住哪啊？”
“一栋公寓楼。”温以凡回过头，“很安全。”
“那太好了！”乔乔笑得很开心，“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出不去了呢。”
许阳看了眼后视镜。
乔乔正盯着他看。
两人的目光对上。
乔乔眨了眨眼睛，笑了。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许阳收回目光。“许阳。”
“许阳……”乔乔重复了一遍，“好听。”
温以凡看了眼乔乔。
她皱了皱眉。
“乔乔，你……”
“怎么了？”乔乔歪了歪头。
温以凡咬了咬嘴唇。“没什么。”
-
回程路上。
街道上的丧尸越来越多。
许阳握着方向盘，目光冷静。
前方——
一群丧尸挡住了去路。
至少二十只。
许阳踩下油门。
“坐稳。”
“轰！”
越野车冲进尸群。
“砰！砰！砰！”
丧尸被撞飞，摔在地上。
车身剧烈震动。
温以凡抓紧扶手，脸色发白。
乔乔却兴奋地大叫。
“哇！太刺激了！”
许阳看了眼后视镜。
这女孩——
有点意思。
-
十分钟后。
越野车停在公寓楼下。
代大吉站在门口，看到车子，松了口气。
“回来了。”
许阳推开车门，下车。
温以凡和乔乔也下来了。
代大吉看着乔乔。“这就是你朋友？”
“嗯。”温以凡点点头，“她叫乔乔。”
乔乔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乔乔。”
代大吉握了握她的手。“代大吉。”
乔乔看了眼代大吉，又看了眼许阳。
她的眼睛转了转。
“所以……你们都住在一起？”
代大吉笑了。“对啊。”
乔乔的笑容更灿烂了。
“那我也能住吗？”
许阳看了她一眼。
他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符合招租对象！】
【姓名：钟思乔】
【评价：B级！】
【招租后可获得1000积分】
“可以。但会有条件的，后面会跟你解释。”
他转身往楼里走。
乔乔看着他的背影，眼睛亮了。
温以凡站在她旁边，小声说：“乔乔，别乱来。他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
乔乔眨了眨眼睛。
“我什么都没做啊。”
“而且，我也觉得她人挺好的啊。”
温以凡咬了咬嘴唇。
他人好？我的闺蜜啊，你是眼瞎了吗！
而且她总觉得——
乔乔看许阳的眼神，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