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楼。
代大吉带着桑稚上楼了。
温以凡扶着钟思乔走进大厅。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水。”温以凡说。
“好。”钟思乔坐在沙发上，目光在大厅里转了一圈。
这地方——比她想象中干净多了。
地板擦得很亮。
墙壁上没有血迹。
甚至还有电。
她看向站在窗边的许阳。
这男人——
长得帅，身材好，还有车有房。
末世里简直是极品。
温以凡端着水杯走过来。
“乔乔，喝水。”
“谢谢。”钟思乔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许阳转过身。
“钟思乔。”
钟思乔愣了一下。
“啊？”
“跟我来。”许阳往楼上走。
钟思乔看了眼温以凡。
温以凡咬了咬嘴唇。
“去吧，他应该是要跟你说住宿的事。”
钟思乔笑了。
“行。”
她放下水杯，跟着许阳上楼。
-
三楼。
许阳推开一间空房的门。
房间很简单。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钟思乔走进去，看了看四周。
“这就是我的房间？”
“嗯。”许阳关上门。
钟思乔转过身，笑着说：“虽然简陋了点，但末世里能有个安全的地方已经很不错了。”
她走到许阳面前。
“许阳，真的谢谢你救了我。”
许阳看着她。
“别急着谢。”
钟思乔眨了眨眼睛。
“什么意思？”
许阳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这里不是慈善机构。”
钟思乔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帮忙做事吧？没问题，我可以打扫卫生，做饭，或者——”
“我要的不是这些。”许阳打断她。
钟思乔皱了皱眉。
“那你要什么？”
许阳转过身。
他的目光很平静。
“你的身体。”
钟思乔的呼吸停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许阳靠在窗台上，“想住在这里，就得付租金。”
钟思乔的脸色变了。
“租金？你要多少物资？我可以出去找——”
“我不要物资。”许阳的语气很平静，“我要你每天陪我睡觉。”
钟思乔瞪大眼睛。
“你……你疯了？！”
许阳没说话。
钟思乔后退一步。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
“凭我救了你。”许阳打断她，“凭这里是我的地盘。”
钟思乔咬着牙。
“你这是……这是逼良为娼！”
“随你怎么说。”许阳转身往门口走，“不愿意就走，外面丧尸多得是。”
钟思乔的身体僵住了。
她想起那些丧尸。
想起自己被困在家里，食物一点点减少的绝望。
她的拳头握紧了。
“你……你就不能换个条件吗？”
许阳停下脚步。
“没得商量。”
钟思乔的眼眶红了。
“我……我可以做任何事，打扫、做饭、甚至出去找物资——”
“我不缺这些。”许阳回过头，“我只缺一个暖床的。”
钟思乔的脸涨得通红。
“你无耻！”
许阳看着她。
“末世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钟思乔咬着嘴唇。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我不同意！”
“那就走。”许阳拉开门。
钟思乔站在原地，身体颤抖。
她想起外面的世界。
到处都是丧尸。
食物越来越少。
水源越来越脏。
她能活到现在，全靠运气。
如果离开这里——
她活不过三天。
钟思乔深吸一口气。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许阳看了眼手表，“给你十分钟。”
说完，他走出房间，关上门。
-
房间里。
钟思乔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
她的肩膀抖动着。
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她以为——
她以为许阳是个好人。
她以为这里是个安全的避难所。
结果——
这是个狼窝。
她想起温以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