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
许阳闭着眼睛，听着。
一曲终了。
温以凡放下麦克风，脸红得像火烧云。
“我……我唱得很差吧？”
许阳睁开眼睛。“还行。”
温以凡愣住了。
还行？
她以为他会嘲笑她。
许阳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换我。”
他拿起麦克风，点了一首歌。
温以凡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音乐响起。
许阳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
很好听。
温以凡呆呆地看着他。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许阳。
不冷漠，不疏离。
就像——一个普通的男人。
-
傍晚。
温以凡坐在娱乐厅的沙发上，抱着一杯果汁。
许阳坐在她旁边，看着窗外。
“温以凡。”
“嗯？”
“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温以凡愣住了。
她看着许阳，眼睛瞪得很大。
“你……你怎么知道？”
许阳没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角落。
推出一个小推车。
上面放着一个蛋糕。
温以凡的眼眶瞬间红了。
许阳把蛋糕推到她面前。
“生日快乐。”
温以凡捂着嘴，眼泪掉了下来。
她已经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
末世降临后，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过生日了。
许阳点燃蜡烛。
“许个愿。”
温以凡看着蛋糕上跳动的烛光。
她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睁开眼睛，吹灭蜡烛。
许阳切了一块蛋糕，递给她。
温以凡接过来，咬了一口。
很甜。
她抬起头，看着许阳。
“谢谢你。”
许阳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目光很平静。
-
夜晚。
温以凡跟着许阳回到他的房间。
她的心跳得很快。
许阳关上门。
温以凡站在那里，双手紧握。
她以为——接下来就是那件事了。
但许阳只是走到床边，坐下来。
“过来。”
温以凡咬着嘴唇，走过去。
许阳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
温以凡的身体僵硬。
许阳看着她。
“放松。”
温以凡深吸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
等待着。
但——
许阳只是把她拉进怀里。
温以凡愣住了。
她睁开眼睛。
许阳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今天玩得开心吗？”
温以凡的眼眶又红了。
她点了点头。
“嗯。”
许阳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那就好。”
温以凡咬着嘴唇。
眼泪掉在许阳的胸膛上。
她以为——他只是个恶人。
但今天——
她看到了不一样的他。
许阳低头看着她。
“温以凡。”
“嗯？”
“租金该交了。”
温以凡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许阳。
许阳的目光很深。
温以凡咬着嘴唇。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
踮起脚尖。
吻上了许阳的唇。
-
夜色浓稠。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
温以凡躺在许阳怀里，脸埋在他的胸膛。
她的呼吸很轻。
许阳看着天花板。
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租客“温以凡”好感度达到80！】
【获得特殊奖励：精准射击（被动技能）】
【效果：枪械命中率提升50%】
许阳眯了眯眼睛。
温以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许阳……”
“嗯？”
“你……你会一直保护我吗？”
许阳沉默了一秒。
“会。”
温以凡闭上眼睛。
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抱紧了许阳。
这个末世——
或许没有那么可怕了。
-
与此同时。
三楼。
钟思乔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她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动静。
很轻，但她还是听到了。
钟思乔咬着嘴唇。
她想起许阳说的话。
“今晚开始。”
她的拳头握紧了。
深吸一口气。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明天——
就是她的第一个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