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温以凡睁开眼睛。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她坐起来，看了眼日历。
第七天。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今天——是许阳说的那个“明天”。
她深吸一口气，起床洗漱。
走到镜子前，她看着自己苍白的脸。
七天了。
这七天里，她打扫卫生、做饭、整理物资。
许阳没有碰她。
甚至——很少跟她说话。
温以凡咬了咬嘴唇。
她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而更慌了。
-
大厅里。
代大吉正在擦枪。
桑稚坐在沙发上，抱着一本漫画书。
钟思乔端着水杯，眼神有些呆滞。
温以凡走下楼梯。
“早。”代大吉抬头看了她一眼。
“早。”温以凡勉强笑了笑。
钟思乔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几天，钟思乔变得很安静。
她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活泼。
眼睛里的光——灭了。
温以凡走到厨房，准备做早餐。
“温以凡。”
许阳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温以凡的手抖了一下。
她转过身。
许阳站在楼梯口，看着她。
“今天不用做早餐了。”
温以凡愣住了。“啊？”
“跟我来。”许阳转身往楼上走。
温以凡咬了咬嘴唇。
她看了眼代大吉。
代大吉低着头擦枪，没抬头。
温以凡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
顶楼。
露天游泳池边。
许阳站在那里，背对着她。
温以凡走过去，小声说：“许阳……”
许阳转过身。
“今天你的时间归我。”
温以凡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低下头。“我……我知道。”
许阳看着她。“不用紧张。”
温以凡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
不紧张？
怎么可能不紧张。
许阳走到泳池边的躺椅旁，拿起一条毛巾。
“先去换衣服。”
温以凡愣住了。“换……换什么衣服？”
许阳指了指旁边的更衣室。“泳衣。”
温以凡瞪大眼睛。“泳衣？”
“嗯。”许阳靠在躺椅上，“去吧。”
温以凡咬着嘴唇，走进更衣室。
-
更衣室里。
温以凡看着挂在墙上的泳衣。
是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换衣服。
脱掉外套。
脱掉裤子。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内衣的扣子。
穿上泳衣。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泳衣很合身。
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腿。
温以凡的脸红了。
她从来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
深吸一口气，她推开门。
-
泳池边。
许阳已经换好了泳裤。
他坐在躺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睛。
温以凡站在那里，双手抱着手臂，脸红得像苹果。
许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
“过来。”
温以凡咬着嘴唇，走过去。
许阳站起来，走到泳池边。
“会游泳吗？”
温以凡点了点头。“会……会一点。”
“那就下来。”许阳跳进泳池。
水花溅起。
温以凡站在泳池边，犹豫了一下。
“愣着干什么？”许阳抬头看着她。
温以凡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
-
水很清凉。
温以凡浮出水面，甩了甩头发。
许阳游到她身边。
“放松点。”
温以凡看着他。“我……我很放松。”
许阳挑了挑眉。“你的肩膀都僵硬了。”
温以凡咬着嘴唇。
她确实很紧张。
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许阳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温以凡的身体抖了一下。
“跟我来。”许阳拉着她游向泳池另一边。
温以凡跟着他，心跳如鼓。
-
一个小时后。
温以凡坐在泳池边，双腿泡在水里。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
许阳坐在她旁边，递给她一瓶水。
“喝点。”
温以凡接过水，喝了一口。
她偷偷看了许阳一眼。
这一个小时里——他只是陪她游泳。
没有做任何越界的事。
甚至——连手都没多碰几次。
温以凡咬了咬嘴唇。
“许阳……”
“嗯？”
“你……你今天要做什么？”
许阳看了她一眼。“陪你玩。”
温以凡愣住了。“玩？”
“对。”许阳站起来，“走，去娱乐厅。”
-
娱乐厅。
温以凡站在KTV机前，看着屏幕上的歌单。
许阳坐在沙发上，翘着腿。
“点一首。”
温以凡咬着嘴唇。“我……我唱得不好。”
“没关系。”许阳靠在沙发上，“随便唱。”
温以凡犹豫了一下，点了一首老歌。
音乐响起。
她拿着麦克风，小声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