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我低声说,“扶老者,退到光幕后三丈内。”
她一愣:“那不是更靠近……”
“禁制不会伤人。”我说,“至少现在不会。他们不敢用大招,怕误触阵法。”
她咬牙,扶着老者往后退。那三人果然没阻拦,只是死死盯着我。
我站在原地,右手缓缓按在腰间布囊上。珠子温热,贴着胸口跳动。光幕依旧流转,符文呼吸般起伏。三缓一急,三缓一急。
我数着节奏,混沌气在体内模拟那频率。第七次同步时,珠子突然一震,像是接收到什么信号。
就在这时,疤脸妖兵猛地抬手,骨刀指向我:“别耍花样!把珠子交出来,给你个痛快!”
我没动。
他身后那驼背妖突然低吼:“头儿,你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光幕最中央,一道符文忽然变暗,随即又亮起,比其他符文慢了半拍。
间隙。
我心头一紧。那不是故障,是周期性的虚弱点。每九次呼吸,会出现一次能量断档。时间极短,不到一息,但足够做点什么。
“你们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吧?”我盯着疤脸妖兵,“你们不敢动手,是因为怕触发禁制反噬。所以你们要我来试水。”
他脸色变了。
“你们不是太一的人。”我说,“太一的手下不会怕火。你们是被人派来的炮灰。”
“闭嘴!”他怒吼,骨刀扬起。
我没再说话。右手缓缓抬起,再次凝聚离火。这一次,我没有全力释放,只放出一丝火线,像试探般,缓缓推向光幕。
三人立刻绷紧。
火线触到光幕的瞬间,符文开始收缩。我死死盯着中央那道暗纹——它还没亮。
三、二、一。
暗纹闪了一下。
就在那刹那,我手腕一抖,火线骤然转向,射向疤脸妖兵!
他大惊,仓促举刀格挡。火线擦着他肩膀掠过,烧焦一片皮肉。他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你敢!”他怒吼。
“我不但敢。”我盯着他,“我还知道,你们撑不了太久。”
他身后那独眼妖突然开口:“头儿,再等下去,禁制要闭合了!”
我心中一凛。他们也有时限。
“最后一次。”我冷冷道,“谁派你们来的?”
疤脸妖兵抹了把脸上的血,狞笑:“你会亲眼看见的。”
他话音未落,身后林中又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人,是一队。至少五人,步伐整齐,气息比刚才这三人强得多。
我眼神一沉。
新来的,是精锐。
我迅速扫视四周——光幕在前,敌在后,小婉和老者已退到安全区,但无法再退。我手中有珠,有功法,有对禁制的初步判断。
但没有胜算。
除非……
我低头看向掌心。珠子在发烫,不是因为火,是因为那道符文间隙即将再次到来。
九次呼吸。
我开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