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把这三行字默记,同时从怀里摸出残玉,用指甲在空白处刻下去。刻一笔,识海就震一下,像是在确认归属。等最后一笔划完,那三行字在识海里一闪,沉了下去,但我知道,它们已经成了功法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动静。
不是幻觉。
是碎石滚落的声音,从光幕那边传来,一连三声,间隔均匀,像是有人在试探着往前走。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刚刚亮过的符文上,说明来的人不是瞎闯,是顺着痕迹追的。
我立刻收手。
宝光像是感应到什么,轻轻一颤,主动缩进我掌心。它不烫,也不重,像一团凝固的呼吸,贴着皮肤就隐了下去,和离火珠并排贴在我胸口。两颗珠子挨着,温度一致,节奏一致,像是同根生的。
我闭眼最后一息,把刚得的功法片段再过一遍,确认记牢,然后缓缓站直。
肩伤还在流血,但我不再靠左手撑地。我活动了下右臂,经脉里灵力充盈,虽然乱,但能用。我试着运转影步残篇,脚下一滑,身形几乎没发出声音。
洞壁有阴影,我贴过去,退到光幕侧后方的岩缝里。这里看不到外面,但能听见动静。我屏住呼吸,把混沌气压到最低,像一滴水融进河里。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
有人站在光幕前。
我能感觉到,那层赤色光幕在轻微波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抵着,但没破。来的人没硬闯,是在试探。
几息后,一道低语传来,声音沙哑,像是用砂纸磨出来的:
“他进去了。”
另一个声音接上,更冷:“光幕没关,说明还没死。”
“那宝物认主了?”
“不清楚。但气息断了,可能是藏起来了。”
“搜?”
“别急。这地方不欢迎外人,硬闯,尸首都出不去。”
我靠在岩缝里,手慢慢摸向腰间。
离火珠安静地贴在皮肉上,温温的,像睡着了。可我知道,它没睡。它和那颗新得的珠子一起,正缓缓吸收我体内的混沌气,像是在养力气。
我低头看了眼左肩。
血还在渗,但速度慢了。布条边缘发黑,是离火珠的热把伤口烫焦了。痛感还在,但已经压得住。
外面的人没再动。
我也没动。
光幕悬在洞口,像一层凝固的火焰,映着我半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