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是随便动的。”我低声说，“是有人在控。”
小婉扶着灵儿，声音发抖：“谁？洞里还有人？”
“不一定在洞里。”我盯着中间那个守卫，“可能是远程引动，也可能是阵破时自动激活。”
老李撑着墙站起来，左手垂着，右手还握着断斧：“现在怎么办？”
我没答。
因为就在这时，离火珠突然一烫，不是外热，是从内部烧起来的。我掌心一缩，差点脱手。
珠子在……回应它们。
不是敌对，是共鸣。
我猛地意识到——这三具守卫，用的也是离火之力。但不是纯的，是混了黑气的邪火。
难怪珠子会震。
它们是“伪离火”造的。
我咬牙，把珠子攥紧。混沌衍天诀运转到极限，心跳、地火、离火三频强行对齐，体内气流像刀在刮经脉。
守卫动了。
中间那个抬手，掌心裂开一道缝，蓝光凝聚，成矛形。
我抬手，火珠迎上。
两股力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岩壁震颤，碎石簌簌落下。
可就在我顶住的瞬间，右侧守卫突然消失。
不是退，是瞬移。
它出现在我背后，一掌拍向我后心。
我察觉时已晚，只能侧身避让。掌风擦过肋骨，衣服撕裂，皮肉翻开，血立刻涌出。
我踉跄前扑，单膝跪地。
火珠脱手，滚到灵儿脚边。
她想捡，却被黑气缠住脚踝，动不了。
守卫重新站回三角位，蓝光闪烁的频率变了，像是在……计算。
我在喘，血顺着肋骨往下流，滴在岩地上，滋的一声，冒起白烟。
离火珠还在滚，靠近我时，震得更厉害。
它想回我手里。
可我动不了。
三个守卫同时抬手，掌心蓝光汇聚，成三角光网，朝我们压下。
灵儿突然开口，声音极轻：“苏羽……你之前说的……频率……还能调吗？”
我抬头看她。
她满头是汗，左臂脱臼，右肩渗血，可眼神没乱。
我慢慢点头。
“能。”我说，“但得有人……帮我拖三息。”
她咬牙，抬脚，用尽力气踢向离火珠。
珠子飞起，划过半空。
我扑上去，单手接住。
火流瞬间回涌，混沌气炸开，三频共振强行拉满。我盯着那光网，不是硬抗，而是让心跳、呼吸、火流全都对上它的震动节奏。
一息。
两息。
光网压到头顶三寸，突然一滞。
第三息，我抬手，火珠对准光网中心，轻轻一震。
频率反冲。
光网崩解。
守卫的蓝光同时闪了一下，像是受了干扰。
我抓住这空档，低喝：“跑！”
没人动。
小婉扶着灵儿，老李站着，全盯着我。
我低头看手。
离火珠表面，浮出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