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空中那道影子。
她站着的姿态很熟悉，像在哪里见过。还没等我想明白，虚影开始颤动，随即碎成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里。
灵儿闷哼了一声，额头冒出冷汗。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脸色苍白。
“她没事。”阿依收回手，“只是血脉被阵图引动，强行显现出前世印记。再过一会就会平复。”
我扶住灵儿的肩膀，感受到她体内那股赤金之力仍在运转，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我问，“为什么我们会同时被唤醒？”
“因为你来了这里。”阿依站起身，走到洞口，“这片土地埋着地脉离火的核心。只要同源之人踏入，就会触发连锁反应。火珠觉醒，血脉复苏，符文点亮……一切都会开始。”
“包括危险？”
“包括危险。”他点头，“祖巫不会坐视不管。他知道有人触动了本源，一定会来确认。而这一次，他不会再留手。”
我沉默片刻，看向胸前的火珠。
它还在发光，热度持续传递到全身。《混沌衍天诀》的功法已经开始自行推演，试图吸收这股新能量。但之前的提示还在——【需源印】。
现在我知道了，源印就是这些符文。
“我能学会使用这些符文吗？”我问。
“可以。”阿依说，“但需要仪式。你要用自己的血激活阵图，让地脉承认你是承载者。过程很危险，稍有差错就会被反噬。”
“有没有别的办法？”
“有。”他看着我，“你可以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来。只要远离地脉范围，火珠会慢慢沉寂，你也就能避开祖巫追杀。”
我没有回答。
离开？从我穿越来到现在，一路逃命、战斗、挣扎求生。好不容易摸清一点真相，现在让我走？
不可能。
“我不走。”我说，“我想知道更多。关于这股力量，关于我为什么会是‘同源之人’，关于当年那个守护灵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依看着我，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戒备，也不完全是善意。像是看到了某种注定会发生的事。
“你知道后果吗？”他问。
“知道。”我说，“可能会死，也可能被整个巫族围剿。但我已经没得选了。自从拿到这颗珠子，我的路就定下来了。”
他低头看了看玉符，又抬头。
“那你要做好准备。”他说，“真正的问题不是你怎么用这股力量，而是你愿不愿意承担它带来的责任。”
我还想问什么，突然灵儿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没醒，但手指紧紧扣住我，像是怕我会离开。她手臂上的金纹忽然剧烈跳动，连带着洞壁上的符文也跟着闪烁了一下。
火珠猛地一烫。
整个山洞震了半息。
阿依抬头看顶，“地脉在回应。它感受到了双源共鸣。”
“什么双源？”
“你和她。”他低声说，“一个是混沌同源之人，一个是巫凤血脉继承者。你们的力量本该属于两个不同的时代，但现在却被同时唤醒。这种情况，古籍里只提过一次。”
“什么时候？”
“天地将倾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