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了三种力。”它说,“不是抢夺,是融合。”
我没回答。
它继续说:“一百年了,没人能做到这一点。他们要么只想拿火种,要么只想活命。你不一样。”
“我不是来抢东西的。”我说,“我是来继承的。”
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火池认主,要看心,也要看力。你都有了。”
它抬起爪子,指向火池中央的石台。
“上去吧。那里有你要的东西。”
我看了眼灵儿和阿依。
她们点头。
我走向石台,脚步很稳。
踏上石台的瞬间,火池的水开始流动。一圈圈涟漪扩散,水面映出石碑背面的图案——那个站在火焰中央的人。
守火者。
我的影子和他重叠在一起。
火苗从池底升起,一簇接着一簇,围成一个圈。它们不烧人,只是照亮四周的壁画。
那些画以前看不清,现在却清晰起来。
第一幅:一个人站在大地裂缝前,双手托起一团火。
第二幅:他把火放进石碑底座,整个遗迹亮了起来。
第三幅:一群巫人围着火池跪拜,天空裂开一道口子,有光洒下来。
第四幅:那人转身离开,背影孤独,身后火焰永不熄灭。
我看懂了。
这不是简单的传承。
这是责任。
我转头看向守护兽:“你为什么守在这里?”
它低头看自己的伤腿:“因为我没死。他们背叛誓约时,我挡下了反噬。火池惩罚我,伤永不愈,但也让我活着,等下一个承命者。”
“那你等到了。”
它抬眼看我:“你不怕吗?这条路,会失去很多。”
“我已经失去了。”我说,“但我还站在这里。”
它终于露出一丝类似笑容的表情。
“那就点火吧。”它说,“让火知道,它没有被遗忘。”
我伸出手。
离火珠浮到掌心,自动打开。
里面的火芯轻轻跳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我把它按进石台中央的凹槽。
咔的一声。
整个遗迹震动起来。
火池的水全部蒸发,只剩下干涸的池底。一道裂缝从池中心裂开,直通地下深处。
热浪涌上来。
一道火柱从裂缝中冲天而起,穿过屋顶,直射云霄。
外面的天变了。
乌云翻滚,雷声轰鸣。
但这火不灭。
我站在石台上,火光映在脸上。
灵儿走到我身边,阿依也扶着墙走了过来。
我们三人并肩站着。
守护兽缓缓起身,走到火池边。
它抬头望着那道通天火柱,低声说:“一百年了……火重新燃了。”
突然,火柱剧烈晃动。
一道黑影从火焰中浮现。
那是个男人的轮廓,身穿古老巫袍,手持权杖。
他的眼睛睁开,看向我们。
“谁……点燃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