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定了。”我说，“灵儿先开始，明天早上第一个时辰。阿依在旁边记下运行轨迹，方便之后调整。”
灵儿笑了：“行啊，我还挺好奇巫族是怎么炼体的。”
阿依也露出一点笑意：“我也想知道妖族怎么适应外来功法。”
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没有谁让步，也没有谁占便宜，只是找到了一条一起走的路。
我合上箱子，重新抱在怀里。光链再次浮现，缠在手腕上，温温的，像有生命似的。
“接下来几天我们都别乱动。”我说，“这片区域还算安全，外面的阵法残余还在干扰探测类神通，短时间内没人能找到这里。”
灵儿点头：“正好专心修炼。”
阿依补充：“我会画几个防护符阵，防止能量波动外泄。”
“我去收集些材料。”我说，“锻体术可能需要辅助药材，洗髓丹服用后也要配合适当活动筋骨。”
正说着，箱底突然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剧烈晃动，而是一种规律性的跳动，像是心跳。我和灵儿同时低头看去。
紫晶在里面闪了一下。
这一次，我没急着探查神识。而是等了几秒，再把一丝混沌之气送进去。
刚接触，脑海里又跳出那行字：
【可吸收，是否融合？】
我还没反应，灵儿忽然问：“你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我收回手。
但她盯着我：“你表情不对。”
阿依也察觉到了：“箱子又有变化？”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不说紫晶的事。至少现在不说。这东西认主于我，里面的秘密或许只能由我自己解开。
“它提示可以融合部分内容。”我说，“但我还不确定指的是哪一件。”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试？”灵儿问。
“等你们开始修炼之后。”我说，“那时候我留在外面护法，正好能腾出手处理这件事。”
阿依点头：“那你得小心。任何涉及神识的融合都有风险。”
“我知道。”我拍了拍箱子，“暂时就这样安排。大家都去准备吧，明天一早开始。”
灵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翅膀展开又收拢。阿依开始在地上画符，手指划过石面发出轻微摩擦声。
我坐在原地没动，低头看着箱子。
那行字消失了，但我知道它还会出现。而且不止一次。
我又试着把神识靠近皮册，刚触到封面，箱子猛地一颤。
紫光暴涨。
一道影子从缝隙里投出来，照在对面墙上。
那影子不像人，也不像兽。轮廓模糊，却在动。
它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