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传来轻微响动。
灵儿醒了，走到洞口边，看着外面空荡的场地：“他们走了？”
“走了。”我说。
“你没事吧？”
“没事。”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刚才明明还能挡更多。”
我没回答。
阿依也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气息很强，但你应对得很轻松。”
“只是试探。”我说，“他们想知道我有没有威胁。太弱会被当场拿下，太强会引来围剿。我只能让他们觉得——我够格活着，但还不值得动手。”
灵儿咬了下嘴唇：“所以你藏了实力。”
“必须藏。”我说，“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
阿依低声问：“接下来呢？他们会再来吗？”
“不知道。”我说，“但他们已经知道我能应付一次交锋。下次来的，可能就不止这三个了。”
灵儿握紧拳头：“那我们就一直躲？”
“不是躲。”我说，“是等。”
“等什么？”
“等箱子里的东西彻底解开。”我回头看向那个古旧宝箱，箱盖上的暗纹还在缓慢旋转，像是某种机制正在逐步启动。刚才那场交手，似乎让封印松动得更快了些。
阿依走近几步：“你是说……紫晶？”
我点头：“它一开始只是震动，后来开始共鸣，现在连封印都出现了。这些祖巫之所以亲自来，不只是为了试探我，也是为了确认这件东西的状态。”
灵儿皱眉：“你觉得他们也想要这个箱子？”
“不一定是要抢。”我说，“可能是怕它醒来。”
话音刚落，箱体突然发出一声轻响。
像是金属扣松开的声音。
我快步走回去，蹲在箱子前。那圈暗纹已经转到了尽头，停在一个刻有符文的位置。箱盖自动抬起一条缝，一道紫色光芒从缝隙里透出来，不刺眼，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我伸手按住箱盖，没让它完全打开。
里面的东西还没准备好现身，我也还没准备好面对它的真相。
灵儿站在我身后：“你要现在打开吗？”
“还不行。”我说，“刚才那一战，只是开始。他们放我一马，是因为我还构不成威胁。但如果我现在强行解开封印，动静太大，等于主动招来下一波人。”
阿依看着那道紫光：“可它在催你。”
“我知道。”我说，“但它也可能会引来更多麻烦。”
洞外的雾气重新聚拢，遮住了清晨的天光。远处山林静得反常，连鸟叫声都没有。
我合上箱盖，把元晶放在上面压住缝隙。它能吸收多余的能量波动，暂时压制紫晶的反应。
灵儿低声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守夜。”我说，“轮流休息，保持清醒。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
阿依点头：“我可以再画一道预警阵。”
“不用太复杂。”我说，“只要能提前半息察觉就行。”
灵儿走到洞口，背对着我们坐下：“我守第一班。”
我盘腿坐回原位，双手放在膝上，混沌之气重新开始循环。体内的离火珠安静下来，像一块温热的石头。
可我知道，刚才那场交手并不是结束。
而是某种开始。
箱盖上的元晶突然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