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整只手伸了进去。
火立刻缠上手臂，顺着经脉往心脏爬。剧痛瞬间炸开，像是血管被刀割断又接上。我咬牙撑住，没有抽手。
第一刻，眼前闪过无数画面——现代社会的街道、键盘声、医院的心电图、炎夔的眼睛……
第二刻，身体开始发抖，冷汗直流。
第三刻，意识模糊，心跳紊乱。
但我还是没退。
直到某一瞬，火焰突然安静下来，变成温和的暖流，融入体内。
我缓缓抽出右手。
掌心多了一道印记，像是一枚古老的符文。
石门在我背后关闭。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我低头看着掌心的符文，它微微发亮，与离火珠之间有种说不清的联系。体内的混沌之气流转更加顺畅，像是经过一次洗练。我试着运转《混沌衍天诀》，发现原本卡在某个节点的能量现在可以自然贯通。
这道符文不是装饰。
它是钥匙。
也是标记。
我转身面向房间另一侧的通道。那里更暗，空气中多了些金属的味道。脚步落下时，地面传来的震动比之前更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移动。
我沿着通道继续前进。
走了约莫一盏茶时间，前方出现岔路。左边通道狭窄，坡度陡峭，岩壁上有抓痕；右边宽阔平整，地面干净，却没有任何声音回荡。
我停下。
选择哪条路，可能决定能不能活下去。
我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右边地面。灰尘很薄，像是经常有人清扫。而左边的岩壁抓痕很深，边缘粗糙，应该是近期留下的。
我站起身，走向左边。
越往里走，空气越闷。通道开始向下倾斜，脚下碎石增多。忽然，前方地面出现一道裂缝，宽度刚好够一人通过。我正要跨过去，脚边一块石头滚落下去。
几秒后，底下传来撞击声，接着是液体溅起的动静。
我掏出一小团火焰扔下去。
火光下，裂缝底部是一片黑色池水，表面漂浮着类似鳞片的东西。水中央立着一根石柱，上面放着一块玉简。
我盯着那块玉简。
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而且太明显了。
我后退半步，刚想转身，身后传来岩石摩擦的声音。
回头一看，来时的通道入口正在缓缓闭合。
我快步冲过去，伸手挡住石壁，但力量太大，根本阻止不了。最后一丝光被封死，黑暗彻底笼罩。
我站在原地，听着自己的呼吸。
头顶传来滴水声。
一滴。
两滴。
然后是第三滴，落在我的额头上，冰凉。
我抬起手抹了一下。
指尖沾上的不是水。
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