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魔修冲了过来。
他速度快，剑走偏锋，直刺我左肩。我侧身避过，反手一剑砍向他手腕。他缩手太快，只划破衣袖。
第二个人从右边包抄，链锤横扫而来。我蹲身躲过，顺势一脚踢在他膝盖上。他踉跄了一下，但没倒。
第三个人跳起来，从上方劈下一把弯刀。
我抬剑格挡，金属相撞，震得手臂发麻。这时才发现他们的力量远超普通魔修，每一击都带着压迫性的灵压。
我往后退了半步，背几乎贴到岩石。
离火珠在我手中微微震动，像是在催促什么。
我闭眼，再次运转功法。这一次不再压制，任由混沌之力冲向丹田，再沿着手臂直达掌心。
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出，顺着经脉奔腾而下。我的皮肤开始发烫，指尖有微弱的红光闪现。
当我睁眼时，正对上那个首领的目光。
他也察觉到了变化，神情变得凝重。
“你练的是什么功？”他问。
我没答，只是将离火珠举到胸前。
它此刻完全亮了起来，像一颗燃烧的心脏。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温度急剧上升。
最先冲上来的一个魔修突然惨叫一声，他的手臂冒出黑烟，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穿了。
其他人纷纷后退。
“这是……离火？”首领盯着宝珠，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想要玉片？”我说，“那就来拿。”
话音落下，宝珠猛然一震，一道火线从珠心射出，在我面前形成半圆屏障。热浪扑面，逼得所有人再退数步。
灵儿抓住机会，从空中俯冲而下，一爪抓向首领面门。他抬手格挡，袖中飞出一条黑索，缠住她的脚踝。
她迅速挥翅挣脱，借力翻身落地，站在我身边。
“还能撑多久？”她低声问。
“看他们敢不敢再往前。”我说。
她点头，双翅微张，随时准备再战。
对面的人群开始骚动。他们原本以为能轻松拿下我们，但现在局势明显不对。
首领盯着我手中的宝珠，眼神阴晴不定。
“你以为这点火焰就能挡住我们？”他冷笑，“真正的黑暗还没降临。”
我盯着他。“那你大可以试试。”
他没动。
风从峡谷深处吹来，带着沙粒拍打在脸上。我站在这里，一手护着昏迷的阿依，一手握紧燃烧的宝珠。
火光映在我的脸上，也照出前方那一片黑袍的身影。
他们还在等着，没有散，也没有进攻。
我知道这场对峙不会太久。
灵儿忽然抬头，看向天空。
我也跟着望去。
云层不知何时变得厚重，压得很低。而在那片灰暗之中，似乎有某种东西正在移动。
不是风，也不是鸟。
是一道影子。
巨大，缓慢，朝着这边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