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几乎不成调。但我必须说清楚。
“我们在途中遭遇魔道埋伏，对方人数众多，手段狠辣。他们似乎早就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目标明确指向秘境所得之物。”我顿了顿，喉咙发紧，“我们侥幸脱身，但阿依至今未醒，灵儿也受了伤。魔踪未绝，恐怕后续还有图谋。”
话音落下，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我跪在地上，没能立刻起身。
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肩膀。
是灵儿。
她站在我旁边，虽然摇晃，却没有倒下。
殿内传来一声轻叹。
接着，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带阿依去医庐，用药引温养经脉。灵儿服下丹药，在偏殿歇息。苏羽——”
我抬头。
“你留下。”
老君的身影出现在殿门阴影处，宽袖垂地，面容看不真切。他看着我，目光沉稳。
“你说他们早有准备？”
我点头，“不止一次伏击。路线、时机，全都精准。除非……有人泄露了行踪。”
老君沉默片刻，转身走入殿中。
“进来。”
我撑着膝盖站起来，跟着他迈入门槛。
殿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案几，几只蒲团。他坐定后，抬手示意我也坐下。
我没有坐。
“你怀疑谁？”他问。
我盯着地面，脑子里闪过太多画面——山谷里的脚印，平台上的火堆，还有那一声恰到好处的鸟鸣。
“我不知道。”我说，“但一定有内情。”
老君没再追问。他拿起案上一卷竹简，轻轻放下。
“你体内的混沌之力紊乱已久，若不及时梳理，会影响根基。”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颤，那是灵力透支后的余症。
“我可以等。”
“不必等。”他说，“今日就开始。”
他站起身，走向殿后一道小门。
“跟我来。”
我跟上去，脚步刚踏入门内，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冲进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