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阿依说。
灵儿笑了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
“以前是为自己活命。”我说，“现在是为你们活着回来。我不允许任何人出事。”
屋里安静了一下。
灵儿走过来，拍了下我的肩膀。“放心，我们比你想象的更结实。”
阿依也笑了。“而且我们三个在一起，从来没输过。”
我看着她们，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没那么重了。不是因为事情变简单了，而是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她们都会在。
“那就定好了。”我说，“明天一早我去执事堂拿调阅令，你们各自再检查一遍装备。今晚好好休息，别熬夜。”
“你呢？”阿依问。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我说，“那个匣子刚才发光了，我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们没再多问，只是点头。
离开偏院时，天还没亮。我回到房间，把门关上，从箱子里取出那个旧匣子。
我打开它，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碎玉、废符板、枯叶。看起来都没变。
我把枯叶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突然，叶脉里有一点微弱的光闪了一下。
我屏住呼吸，把叶子举到灯下。
叶脉中的光开始移动，像水一样流淌，渐渐组成了一行字：
“东有阵眼，火熄则崩。”
字只存在了几息，就消失了。
我盯着那片叶子，心跳加快。
这不是普通的枯叶。
我把它小心收好，放进内袋，贴身放着。
然后我坐回桌前，拿出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
一、明日申时前前往档案阁，调取东部区域近十年魔气异动记录；
二、重点关注与“光”“阵”“脉动”相关的异常报告；
三、梳理《混沌衍天诀》中关于混沌之力流动的路径，对比玄元化真鼎基座纹路，寻找是否可用于侦测地脉变化的线索；
四、夜间赴静思阁侧殿，与玄都会面，交换所获信息；
五、调查枯叶来源，确认是否与北地散修有关联。
写完最后一笔，我合上本子。
窗外，天边刚刚泛白。
我站起身，把油灯吹灭。
灵儿和阿依已经在院子里等我。她们穿好了外袍，背了包袱，看到我出来，同时转过头。
“准备好了？”我问。
“等你一句话。”灵儿说。
我点点头，走向门口。
手刚碰到门闩，腰间的宝珠突然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