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破舌尖，强行提神，把最后一丝混沌之气压进珠子。火焰再度暴涨，逼得三只混沌兽连连后退。头领兽伏在地上，低吼不断，像是在等待时机。
就在这时，地面又传来震动。
还是那个节奏——一级，一级，往上走。
比刚才更近了。
每一下震动，都让那些混沌兽的动作顿一下，仿佛在接收指令。它们的眼睛同时亮起紫光，口中低吼汇成一片，像是某种呼应。
我明白了。
它们不是自发攻击。
是有东西在下面控制它们。
而这东西，正在上来。
头领兽突然立起，双爪拍地，发出一声长啸。其余四只立刻聚拢，不再分散。它们排成一列，黑雾交织成网，护住全身，然后同时加速，朝着火墙最薄弱的一侧猛冲。
我强提真元，加大输出。
火焰轰然迎上。
轰——
撞击声炸开，热浪席卷整个小厅。一只混沌兽被当场焚成焦炭，倒地不动。另一只半身着火，惨叫着扑灭。可剩下三只闯了进来，分别扑向我们三人。
我抬手格挡，被撞得后退两步，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离火珠差点脱手，我死死攥住，掌心皮肉已经烧破，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灵儿和阿依也各自对上一只。
她们还能撑住，但撑不了多久。
我抬头看向头领兽。
它没再进攻，而是站在原地，紫眼盯着我手中的离火珠，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忌惮。
它怕这个。
但它不怕我们。
这意味着，只要珠子还在发光，它就不会贸然上前。
可我也撑不了太久。
火焰已经开始闪烁，亮度明显下降。我体内的混沌之气几乎枯竭，经脉像被火烧过一样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不能倒。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举起离火珠。
火焰重新燃起，虽不如刚才猛烈，但仍能封锁正面。
头领兽低吼一声，缓缓趴下，前爪在地上划出三道深痕。
我知道它在等。
等我力竭。
等下面的东西上来。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举着这颗珠子，让火不灭。
灵儿一刀砍退对手，退到我身边。她左肩破了，血顺着胳膊往下流。阿依靠着石壁，双手撑地，还在试图感知地脉，可她的手指已经在抖。
我们三个站在一起，面对五只混沌兽。
火焰在我们周围跳动，照亮了墙上的刻痕、地上的血迹、那些尚未熄灭的焦尸。
地面震动又来了。
这一次，我听清了。
不是一级一级。
是**一步，停三秒；再一步，停三秒**。
像是某种仪式。
也像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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