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历史军事 > 四合院:娄家大少捐厂,一路进部 > 07 西伯利亚的寒风!血淋淋的资本家清洗名单,吓瘫娄半城!

07 西伯利亚的寒风!血淋淋的资本家清洗名单,吓瘫娄半城!(1 / 2)

1952年,冬。

午后的阳光稀薄而惨淡,洒在四九城的积雪上,泛着刺眼的白光。

但这光,却照不透人心底的阴霾。

东城区,一栋独门独院的欧式小洋楼内。

与外面那个满街穿着破棉袄、为了几斤棒子面奔波的穷苦世界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时空。

屋内温暖如春,壁炉里的无烟煤燃烧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昂贵的留声机上,黑胶唱片缓缓转动。

悠扬的爵士乐像流水一样淌过铺着波斯地毯的地板。

空气中弥漫着煎牛排的油脂香气,还有红酒醒发后的醇厚芬芳。

这是一场接风宴。

一场属于“娄半城”的最后的奢华晚餐。

长条形的西餐桌上,摆满了银质餐具和精致的骨瓷盘。

身穿白色围裙的吴妈和几个佣人,正如履薄冰地忙前忙后,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桌。

娄半城坐在主位上。

他今天特意换下了一身西装,穿上了一件紫红色的丝绸唐装,手里盘着一对闷尖狮子头核桃。

那张富态的脸上,此刻满是红光,眼角的鱼尾纹里都藏着笑意。

那是发自内心的得意。

儿子回来了!

而且是作为莫斯科大学的高材生,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在他看来,这就意味着娄家的基业有了接班人,意味着娄家这艘商业巨轮,将在新时代继续乘风破浪!

“来来来,云山,多吃点!”

娄母谭雅丽,一位出身谭家菜世家、保养得宜的贵妇人,不停地往儿子盘子里夹菜。

“在苏联那是受苦了,天天吃土豆列巴,哪有家里的饭菜养人?”

“看这脸瘦的,妈看着心疼。”

娄云山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肉质鲜嫩,汁水四溢。

但他却感到一种强烈的、如鲠在喉的危机感。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这样的奢华,这样的享受,就是原罪!

就是随时可能引爆的炸药桶!

旁边的娄晓娥,此刻正穿着哥哥带回来的新布拉吉裙子,在镜子前转圈圈。

“哥!这裙子真好看!”

“我要穿去学校,羡慕死她们!”

天真烂漫的笑声,在餐厅里回荡。

娄云山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他看着沉浸在喜悦中的家人,眼神逐渐变得冷静而锐利。

是时候了。

与其让他们在梦中被时代的车轮碾碎,不如现在就亲手打碎这个美梦,让他们彻底清醒过来!

“爸,妈,晓娥。”

娄云山开口了,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准备好的礼物。

给母亲的是一套精致的俄罗斯套娃。

给晓娥的是几盒苏联产的巧克力。

最后。

他拿出了一叠厚厚的、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轻轻放在了娄半城的面前。

“爸,这是给您的礼物。”

娄半城乐呵呵地放下手中的核桃,伸手去拆。

“嚯!这是什么好东西?”

“是苏联的伏特加?还是什么紧俏的工业订单?”

然而。

当牛皮纸拆开,露出的不是烟酒,也不是订单。

而是一叠散发着油墨味的报纸,以及几本外皮粗糙的俄文内部参考资料。

最上面的一张报纸上,赫然印着几个硕大的俄文单词——《真理报》。

娄半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有些不解地抬起头:

“云山啊,这是……?”

娄云山没有立刻解释,而是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

“爸,先吃饭。”

“吃完饭,咱们爷俩好好聊聊这上面的内容。”

“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娄家身家性命的‘好东西’。”

“身家性命”四个字,娄云山咬得很重。

娄半城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但他毕竟是商海沉浮几十年的老狐狸,很快就压下了心头的异样。

酒过三巡。

气氛看似重新变得热烈起来。

借着酒劲,娄半城那种旧时代商人的思维惯性,再次占领了高地。

他放下酒杯,一脸得意地看向娄云山,开始指点江山:

“云山啊,你如今回来了,也是时候考虑成家立业了。”

“虽说你和那个白家的丫头在谈恋爱,但爸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白家那是当官的,规矩多,门槛高,咱攀那个高枝儿太累!”

说到这里,娄半城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前两天,丰泽园的栾老板,特意托人来跟我说项,想把他那个留学回来的女儿许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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