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半城看着这个虽然比不上别墅,但胜在安全、私密的小院,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好好好!”
“云山啊,你想得周到!”
“我们就住这儿,哪也不去,绝不给你添乱!”
安顿好父母。
娄云山重新上车。
一脚油门。
车子仅仅挪动了二十米,就稳稳地停在了旁边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前。
南锣鼓巷95号。
三个镏金大字在阳光下有些斑驳。
车门打开。
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先落地,踩在胡同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着。
身穿笔挺呢子大衣、围着灰色羊绒围巾、气质高冷如冰山的娄云山,走了下来。
他手里提着两个并不重、却极其精致的棕色皮箱。
那是用来装样子的。
真正的家当,都在系统空间里。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扇大门,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四合院,我来了。”
……
前院。
三大爷闫埠贵正拿着个喷壶,在那几盆快冻死的花草前装模作样。
实际上,那双藏在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大门口。
他在算计。
算计着谁家买了肉,谁家带了东西回来,能不能上去蹭点什么。
突然。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了门口。
闫埠贵手一抖,喷壶差点掉在地上。
“乖乖!”
“这是哪位大领导视察来了?”
“不对啊,怎么还拿着行李?”
“难道……是新搬来的邻居?”
闫埠贵心里的算盘瞬间打得飞起,算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要是邻居,那必须得巴结啊!
能开小轿车的,那得是什么级别?
那是手指缝里漏点油水,都够他老闫家吃一年的主儿!
想到这,闫埠贵脸上瞬间堆满了褶子,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他放下喷壶,一路小跑迎了上去:
“哎哟!”
“这位同志!您好您好!”
“我是这院里的管事大爷,闫埠贵,还是红星小学的老师。”
“您这是……找人?”
娄云山停下脚步。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淡淡地扫了闫埠贵一眼。
没有热情,没有客套。
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就像是大象在看一只想要讨食的蚂蚁。
那种上位者的气场,瞬间让闫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住店……哦不,入住。”
娄云山的声音冷淡疏离:
“这里是95号吧?”
说完。
他直接无视了闫埠贵伸出来的手,提着箱子,长腿一迈,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只留给闫埠贵一个高傲冷峻的背影。
闫埠贵愣在原地,手还伸在半空中,尴尬得脚趾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
但他不敢生气。
一点都不敢。
反而更加敬畏了。
“这气场……绝对是大官的子弟!”
“惹不起!绝对惹不起!”
……
穿过垂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