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欢迎!”
哗——!!!
掌声简直要掀翻屋顶!
“咔嚓!咔嚓!咔嚓!”
台下前排的那些记者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对着娄云山疯狂按动快门。
镁光灯连成一片,闪瞎了人眼。
将娄云山那张年轻、英俊、坚毅,却又穿着朴素工装的脸庞,定格在了历史的胶片上。
这一刻。
娄云山的名字,将随着明天的《人民/日报》头版头条,传遍全国!
他成了标杆!
成了榜样!
成了那个时代的弄潮儿!
而台下的易中海等人,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随着这三个头衔的宣布,彻底崩塌了。
书记——管帽子!
第一副厂长——管票子!
公方代表——管厂子!
这三个头衔,每一个都重如千钧!
这意味着娄云山手里掌握着人事权、财政权、以及对整个工厂的绝对生杀大权!
易中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在想的,比刘海中和贾东旭更深远,更恐怖。
“住在四合院……两间正房……书记……”
“他为什么要住进大杂院?”
“为什么不表露身份?”
“他是在观察我们!”
“这以后院里是谁说了算?”
“我这个一大爷,还能管得了他?”
“不,是他管我们!是我们全院人的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间!”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像乌云一样笼罩在易中海的心头。
他知道,那个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属于他“一大爷一言堂”、属于他易中海只手遮天的时代,才刚刚开始没多久,就彻底结束了!
当然,他没有崩溃太久,又高兴不已,这不也意味着以后他在厂里面更有地位了吗?
能够跟书记住一个院,那多大的面儿啊!
……
掌声渐歇。
娄云山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急着说话。
而是走到麦克风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深邃、锐利如鹰隼般的眸子,缓缓扫视全场。
最后。
他的目光,像是有导航一样,精准地落在了第一车间的技术骨干区。
也就是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坐的位置。
那一刻。
四目相对。
娄云山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
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看蝼蚁般的漠视。
那眼神仿佛在说:
“二大爷,你不是要教我技术吗?”
“一大爷,你不是要教我规矩吗?”
“贾东旭,你不是要啐我爹吗?”
“来啊。”
“我就在这儿。”
那三秒钟的对视。
对于刘海中来说,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低下头,根本不敢和娄云山对视,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
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娄云山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开口了。
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而有力地传遍全场。
没有官腔,没有套话。
只有真诚与热血,还有那种只有穿越者才懂的、对时代的精准把控。
“同志们。”
“刚才李部长过奖了。”
“我父亲捐出全部家产,把轧钢厂交给国家。”
“这不是失败,也不是什么‘投诚’。”
“这是新生!”
“是红星轧钢厂的新生,也是我们娄家的新生!”
娄云山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娄云山虽然出身资本家家庭。”
“但我选择背叛我的阶级!”
“我选择和工人阶级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