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少爷们儿们!”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
“咱们院里住进来了大领导,这是咱们95号院的光荣!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但是!”
易中海话锋一转,语气严厉:
“之前大家对娄书记有些误会,甚至有些不礼貌的言行。”
“特别是某些同志!”
说着,易中海眼神狠狠剜了一眼缩在人群后面的贾张氏。
“为了缓和关系,也为了表示咱们‘文明四合院’的热情和觉悟。”
“我提议!”
“今晚咱们全院众筹,每家出点钱,出点力。”
“给娄书记办两桌体体面面的‘接风宴’!”
“咱们要把这个误会给解开,把关系给处好了!”
话音刚落。
第一个跳出来的,竟然是平日里最抠门、最官迷的二大爷刘海中。
为了保住自己那个七级锻工的帽子,更为了以后能在厂里不被穿小鞋,甚至还能捞个官当当。
刘海中今天是真的豁出去了。
他涨红了脸,大声喊道:
“我同意!老易说得对!”
“这是政治任务!这是咱们院的大事!”
“我带头表态!我出五块钱!外加两瓶我不舍得喝的那个好酒——西凤酒!”
五块钱!
人群里发出一阵吸气声。
这年头,五块钱可是一笔巨款,够一家几口人吃半个月的伙食了!
刘海中这真是下了血本了!
有了二大爷带头。
三大爷闫埠贵虽然心里肉疼得直抽抽,算盘在肚子里打得噼里啪啦响。
但他也明白,这钱要是省了,以后麻烦更大。
他咬了咬牙,推了推眼镜,一脸悲壮:
“那……那我也表态。”
“作为人民教师,我没老刘那么富裕。”
“我出两块钱!”
“另外……我负责给娄书记写一副欢迎对联!贴在他家门口,喜庆!”
“这润笔费,我就不收了,算我的一份心意!”
易中海点了点头,也当场拍板:
“好!那我也不能落后。”
“我出十块钱!再出十斤白面!”
三位大爷一定调子,其他的邻居们也没办法,只能一家几毛钱、几个鸡蛋地往外掏。
虽然心疼,但想着能巴结上大领导,以后万一有个事儿求人家,也算是有个脸熟。
钱凑齐了,食材也有了。
易中海转头看向人群里一直没说话的一个中年胖子。
正是傻柱他爹,何大清。
“老何,今晚这顿饭,可是关键中的关键。”
“你那谭家菜的手艺,今儿个必须得拿出来了!”
“必须让娄书记吃得满意,吃得高兴!”
“要是搞砸了,咱们全院都得跟着丢人!”
何大清眯着那双总是透着精明的小眼睛,点了点头。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己儿子傻柱那个直肠子,在丰泽园除了做饭啥也不会,还爱惹事。
要是能借着这顿饭,入了新书记的法眼。
兴许还能够进入轧钢厂食堂工作,现在轧钢厂是国营了,那就是铁饭碗,可比丰泽园好多了啊。
有了这层关系,傻柱以后还不得起飞?
“放心吧,老易。”
何大清把袖子一撸,一脸自信:
“为了我家傻柱有机会进入轧钢厂工作。”
“今儿个,我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
“保证整一桌正宗的谭家菜席面,让娄书记吃了就不想走!”
……
就在外面热火朝天筹备晚宴的时候。
贾家那扇破旧的木门,却关得紧紧的。
屋内的气氛,阴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贾张氏盘着腿坐在炕上,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既有嫉妒,又有恐惧,更多的是一种无能狂怒。
“呸!”
“什么狗屁书记!我看就是个来抢房子的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