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严重?”
“那……那房子不行,工作总行吧?”
“秦淮茹怀着孕,你给安排个坐办公室的活。”
“既轻松又拿钱,这总不犯法吧?”
“你是书记,一句话的事儿!”
这就是典型的无赖逻辑。
既然抢不到房子,那就抢工作!
娄云山冷笑一声。
“贾大妈。”
“您把轧钢厂当成旧社会的私塾了?想进就进?”
“第一,厂里招工有严格指标,一个萝卜一个坑!”
“第二,文职岗位至少要初中毕业,秦淮茹同志小学毕业了吗?”
“第三,孕妇入职,万一出了安全事故,谁负责?”
“您负责吗?您负得起这个责吗?”
贾东旭这时候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那……那生完孩子再去呢?”
娄云山看了他一眼,给出了最后的绝杀:
“可以啊!”
“生完孩子,去参加厂里的统一招工考试。”
“只要考过了,成绩合格。”
“我亲自签字录用!”
“我不搞特殊,但也绝不埋没人才。”
潜台词就是:就秦淮茹那点文化,考八辈子也考不上!
贾张氏彻底败北。
她指着娄云山,气急败坏地骂道:
“你……你这就是为富不仁!”
“就是不想帮!”
“什么狗屁书记,我看就是资本家做派!”
“只会欺负穷人!”
这话一出,全院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骂书记是资本家?
这老虔婆是疯了吧?!
娄云山缓缓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贾张氏,眼神冰冷如刀。
“贾大妈。”
“‘资本家’这三个字,以后少说。”
“我现在是党的干部。”
“您再这么口无遮拦,侮辱国家干部,破坏工农团结。”
“军管会的赵队长那里,咱们可以去说道说道。”
提到赵队长,贾张氏彻底蔫了。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军管会那个铁面无私的赵队长。
那是真能把她送去劳动改造的主儿!
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低着头,再也不敢吱声了。
……
宴席散场。
娄云山扔下最后一句警告后,转身潇洒离去。
只留给众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易中海看着那个背影,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长叹一口气:
“老刘,老闫。”
“看见没?”
“这就叫滴水不漏。”
“咱们的话,在他身上不好使。”
“这人……咱们惹不起,只能供着。”
刘海中擦着额头的冷汗,手还在抖:
“太吓人了。”
“刚才他拍桌子说‘坐牢’的时候,我腿都软了。”
“贾张氏也是找死,敢跟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人撒泼。”
闫埠贵摇摇头,把盘子里剩下的几根肉丝夹到自己碗里:
“不管怎么说,咱们没吃亏。”
“倒是贾家,这次把人得罪死了。”
“以后咱们离贾家远点,别溅一身血。”
……
后院,屋内。
娄云山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从系统空间拿出一瓶冰镇的北冰洋汽水,仰头喝了一口。
“嗝——”
舒服!
解了解刚才饭桌上的油腻。
他看着窗外那轮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四合院的水虽然深。”
“但只要抓住‘法理’和‘大义’这两条线。”
“众禽不过是跳梁小丑。”
“今晚立了威,敲打了易中海,收服了何大清,震慑了贾张氏。”
“这第一步棋,算是走活了。”
当然娄云山也并不是那么死脑筋的人,他重活一世,并不是想来整这帮邻居的,整这些邻居其实也没有任何意思,格局太小了。
在他眼皮底下,只要不是太过分,大家一起好好过,在这个红红火火的年代,大家一起为国家搞建设,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那不是挺好的吗?
没有必要搞的那么乌烟瘴气。
而且国家这段时间也很困难,自己贡献一份力量,然后一路进部,保护家小,两全其美。
“接下来……”
“该去厂里搞搞‘工业革命’,还有着手自己和白玲的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