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就这么干等着剧情自己触发?”
陈子文手指敲着桌子,陷入沉思。
原本搞定边疆皇族僵尸后,他是打算在任家镇苟一段时间的。
因为他已经确认,自己的僵尸分身虽然强得离谱,但距离真正的“甲尸”还差临门一脚。
估计再吸个三五年月华,就能水到渠成进阶。
他本计划用钞能力开路,在任家镇混个身份地位,猥琐发育。
谁想到一回去就大型翻车,马甲掉光……
现在,他的想法又变了。
昨天跟蛊老短短接触,那种自身弱小、全靠外物的不安感再次袭来。
分身再猛,也是僵尸,白天见光死。
人在江湖自己绝不能只靠这一张牌!
而蛊老……他手里有多少张牌啊!
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蛊虫、那些诡谲莫测的邪术、那山洞里藏着的好东西……都该归我!
陈子文定了目标,杀心渐起。
为了防止自己这“蝴蝶”扇动翅膀导致剧情跑偏,他决定——主动出击,把水搅浑,把该来的人和事,都“请”到位!
接下来一整天,陈子文啥也没干,就仔细摸排信息。
荔湾镇不大,消息很快就摸透了。
为了让九叔离开任家镇、不得不回荔湾主持“大局”,陈子文开始对肥宝和小海负责的那座道观,进行了一系列“精准打击”。
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花钱雇了一帮闲汉泼皮,轮番上门:今天去道观里吵吵嚷嚷“上香”,故意打翻香炉;明天往道观外墙上乱涂乱画些下流图案;后天又找人假装中邪,哭爹喊娘求九叔救命……甚至故意把“道观快被人拆了”的消息,往任家镇那边传。
短短两天,原本清静的道观被弄得乌烟瘴气,香客都不敢上门。
肥宝和小海两个愣头青,哪经历过这种阵仗?
急得团团转,赶紧写了封加急信,火烧火燎地托人带给任家镇的师父,求他老人家快回来镇场子。
陈子文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收了手。
荔湾离任家镇不远,九叔只要得空,肯定会回来看看。
这边安排妥当,另一边也没闲着。
陈子文早就打听到,史府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正在到处张榜,重金寻觅“奇人异士”。
他不动声色地,通过几个中间人,把“西郊荒山有个厉害蛊师”的消息,若有若无地透给了史家那位公子哥……
万事俱备,只等东风。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该布的局已经布下,陈子文反而放松下来,不再瞎折腾。
接下来两天,他大半时间都窝在家里,琢磨从那三个运尸侍卫身上搜刮来的三本武功秘籍。
可不知道是年纪大了根骨定型,还是天生就不是练武的料,那刀法、钩法、斧法,练起来毫无感觉,进度慢得令人发指。
心里有些烦躁,陈子文决定出门逛逛,散散心。
都说“食在广州,味在西关”,荔湾的早茶文化可是一绝。
一大早,他从住处溜达出来,穿街过巷,一直逛到镇中心。
肚子咕咕叫,抬头一看,正好是肥宝未来岳父家开的“朱记茶楼”。
茶楼挺气派,上下两层,人声鼎沸。
朱老板是个典型的势利眼,根本瞧不上穷得叮当响的肥宝。
要不是当年肥宝老爹洪武师在世时,两家指腹为婚,他早就悔婚八百回了。
不过朱老板的女儿朱小珠,倒是跟肥宝感情挺好,人也长得水灵。
陈子文上了二楼,就近找了个空位坐下。
叫了一笼蟹黄小笼包,一盅炖得浓香的老鸭汤,正准备开动,就听见不远处那张桌子传来一阵调笑。
一个穿着绸衫、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正拉着端茶倒水的小珠的手,嘴里不干不净。
“史公子?”
陈子文一愣,仔细看去,随即摇摇头。
电影里那个猥琐的史公子,还有现实中他打听来的模样,都不是眼前这位。
这估计是别的什么“张公子”、“李公子”。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陈子文懒得管,反正也就是摸摸手揩揩油,小珠在茶楼干活,没准就是她爹招揽生意的一种手段呢。
他自顾自夹起一个小笼包。
“小珠!”
一声怒喝炸响。
一个胖壮的身影旋风般冲了过来,正是肥宝!
他一把将小珠拽到自己身后,然后想都没想,一拳就怼在那公子哥的眼眶上!
“哎哟!”
“黄公子!黄公子您没事吧?!”
茶楼里顿时乱成一团。
小珠吓得死死抱住肥宝的胳膊,朱老板连滚带爬跑过来,一边对着那“黄公子”点头哈腰赔不是,一边指着肥宝破口大骂。
陈子文乐得看戏,慢悠悠地喝着汤。
目光随意往一楼厨房方向一扫……
嗯?
他动作顿住了。
刚才……是不是在一楼厨房门边,瞥见了一个穿着碎花衫、脸色过分苍白的女子侧影?
那模样……怎么有点像《僵尸先生》里那个女鬼……董小玉?
……
(注:为了让《鬼咬鬼》这部电影的剧情更对得起它的片名,我决定把《僵尸先生》里的女鬼董小玉也“请”过来,跟这部电影里原有的女鬼“小红”,凑成一对儿,这戏份不就对味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