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使用“摆烂成圣系统”】
【检测到宿主当前处境：东汉末代皇帝刘协，建安二十五年，曹丕篡汉倒计时60天】
【系统目标：在绝境中通过“摆烂”行为积蓄力量，最终逆转命运】
【新手任务发布：称病不朝，持续三日】
【任务奖励：技能“演技精通”（初级）】
【失败惩罚：无（摆烂系统，从不强求）】
一连串的声音在脑子里响，响得刘协愣了半天。他眨了眨眼，眼前什么都没有——没有光屏，没有字幕，只有空荡的大殿和晨光。
但那个声音是真实的。
他掐了自己一把，疼。
不是做梦。
“系统？”他试探着在脑子里问。
【在】
冰冷的回应。
刘协沉默了。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榻沿，手里还攥着那个布包。晨光越来越亮，能看清殿里每一寸尘埃飞舞的轨迹。
前世他看过不少小说，系统流、金手指，他也幻想过。可真轮到自己头上，第一反应不是兴奋，是荒谬。
都他妈快亡国了，你给我个系统？还是个“摆烂成圣”系统？
“摆烂……怎么摆？”他在脑子里问。
【规则一：被动成长。每“被迫”接受一次羞辱，获得忍辱值】
【规则二：主动摆烂。每主动放弃权力，获得天数奖励】
【规则三：暗度陈仓。表面摆烂行为掩盖的真实目的，可获得双倍奖励】
【当前新手任务：称病不朝，持续三日。此行为符合“主动摆烂”规则】
刘协消化着这些话。
称病不朝——就是装病不上班。这倒简单，他现在这副样子，不用装都像病入膏肓。而且曹丕巴不得他别上朝，别碍事。
但奖励是“演技精通”？
他想起刚才在曹丕面前那番表演，擦眼角、哽咽、装茫然……原来系统早就盯上他了。
“这技能有什么用？”他问。
【“演技精通”（初级）：可精确控制面部表情、肢体语言、声线语调，使表演达到以假乱真效果。冷却时间：无。消耗：无】
以假乱真。
刘协盯着手里那个布包，布包里是伏皇后的头发和断簪。他又想起刚才脑子里涌出的那些记忆——那个真正的刘协，在这座宫殿里演了二十多年戏，演懦弱，演无能，演顺从。
演到最后，连自己都信了。
“如果我完成任务，除了技能，还有别的吗？”他问。
【每完成一次摆烂行为，根据行为等级获得相应奖励。奖励包括但不限于：技能、物品、情报、势力】
【备注：摆得越烂，奖励越狠】
最后那句话，系统说得居然有几分戏谑。
刘协扯了扯嘴角。行吧，都这样了，还能更烂吗？亡国之君，傀儡皇帝，老婆被杀了，马上连龙椅都要被抢走——这已经烂到底了。
烂到底了，就只能往上爬了。
他用袖子擦了把脸，眼泪干了，留下一片紧绷的皮肤。然后撑着榻沿站起来，腿还是麻的，但站稳了。
走到铜镜前，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头发散乱，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是之前咬破嘴唇留下的。
但那双眼睛不一样了。
之前是空洞的死灰，现在……现在深处有东西在烧。很微弱，但确实在烧。
“称病三日……”他喃喃自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就病吧。”
话音刚落，脑子里又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新手任务已接受】
【倒计时开始：71时辰59分59秒】
【提示：摆烂期间，请保持角色一致性。若被识破，任务将判定失败】
刘协没回应。他转身走到榻边，把那个布包重新塞回木板缝隙里，仔细抚平被褥，确保看不出痕迹。
然后他躺回榻上。
锦被盖在身上，很薄，根本不保暖。但他没去管，而是闭上眼，开始回忆刚才系统说的那些话——
摆烂。
忍辱。
暗度陈仓。
窗外的天色彻底亮了。风雪好像小了些，但风声还在呼啸。远处传来钟声，是早朝的钟。一下，两下，三下……
往常这个时候，他该更衣上朝了。
今天不用了。
他闭着眼，听着钟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说话声——那些大臣该进宫了，该在殿外候着了，该等皇帝升座了。
等吧。
等不到的。
他翻了个身，脸朝向墙壁。墙壁是冰冷的，贴着额头，能感觉到砖缝的凹凸不平。
脑子里那个倒计时还在跳：71时辰59分30秒……29秒……28秒……
忽然，系统又响了。
不是任务提示，是一句突兀的话：
【检测到特殊物品波动……】
【波动源：传国玉玺】
【位置：崇德殿】
【状态：异常】
刘协猛地睁开眼。
传国玉玺？
那玩意儿不是该在曹丕手里吗？或者至少该在魏王府的库房里。怎么会在崇德殿？还“异常”？
他坐起身，看向殿门的方向。
门外，天光已经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