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复现这种术式!
不惜一切代价!
而在另一片更高的维度,虚夜宫的王座之上。
蓝染惣右介单手托着下巴,一直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第一次收敛了起来。
他那双深邃的棕色眸子微微眯起,倒映着光幕中那片无垠的星空。
他的“镜花水月”,是支配五感,制造完美的幻觉。
但眼前这个名为“无量空处”的领域,走的却是另一条路。
它给予的,不是虚假的幻觉。
而是真实的,太多太多的“真实”。
真实到,足以让任何一个智慧生灵的灵魂,被活生生撑爆。
“将‘情报’作为攻击手段么……”
“真是……令人不悦的强大。”
……
光幕之中。
五条悟动了。
在那片以星辰宇宙为背景的画布上,他缓缓迈步,走向那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漏瑚。
他那挺拔的身姿,在深邃的星空映衬下,显现出一种神明般的冷酷与漠然。
一步。
两步。
他走到了漏瑚的面前。
漏瑚的独眼无神地睁着,瞳孔深处,是无数星河流转的倒影。它还活着,但它的精神与灵魂,已经死了。
五条悟伸出了手。
那只修长、骨节分明,刚刚才揭下眼罩的手。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
没有丝毫的杀意与烟火气。
如同在花园里,伸手去采摘一朵盛开的晨露玫瑰。
然后,他握住了漏瑚那颗硕大、狰狞的头颅。
轻轻一拧。
一拔。
“噗嗤。”
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听见的、血肉与骨骼分离的声响。
漏瑚那颗火山岩般的头颅,被他完整地,从脖颈上直接拔了下来。
断口处,滚烫的咒力混合着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却在靠近五条悟身体前,被一层无形的力场扭曲、隔绝。
滴血不沾。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令人头皮发麻。
诸天万界,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
无数强者,无论是自诩心志如铁的帝王,还是视杀戮为常事的魔神,都感到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那不是残忍。
而是一种极致的、凌驾于生命之上的漠视。
仿佛他拔下的不是一个同等级强者的头颅,而只是路边的一根野草。
做完这一切的五条悟,脸上依旧挂着那份游刃有余的从容。
他拎着那颗断头,随手向半空中一抛。
在那颗头颅即将落地的瞬间。
他抬起了腿。
动作舒展,精准地用脚背将那颗头颅稳稳垫起,然后,猛地一脚抽出!
那颗头颅化作一道黑色的流星,在无垠的宇宙背景中划出一道弧线,远远地飞了出去。
最后,五条悟的领域散去。
他又回到了那个破败的地下车站。
他一脚,轻轻踩在了那颗滚落到他脚边的头颅之上。
脚尖微微用力,将那颗独眼碾入地面。
极致的优雅。
与极致的暴力。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他身上完美地融合,带给光幕前所有观众的,是无与伦比的、直击灵魂的视觉冲击。
就在这时。
山巅之上,秦苏看着光幕中的画面,冷眼旁观。
金榜的弹幕中,适时地浮现出了一句杀人诛心的评价。
【这就是最强。】
【除了性格之外,没有缺点的男人。】
光幕的画面,最终定格。
定格在五条悟踩着漏瑚的头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而又带着些许恶劣的笑容之上。
这一战,彻底奠定了“诸天万界战力天花板金榜”的含金量。
那些原本还在光幕上叫嚣着“不过如此”的各个位面的强者们,此刻纷纷陷入了沉默。
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榜单,重新审视那个名为五条悟的男人。
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个无比迫切,又带着一丝惊惧的疑问:
仅仅是第十位,就已经是这种不讲道理的怪物了……
那排在他前面的九个,又该是怎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