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的事结束之后,我的生活又回归了。
在此期间,我一直研究自己现在实力有多强,除了术法,其他还没有真正使用过。
现在我知道了,我的境界要靠吸收鬼物的能量才能够真正的进阶。
我现在吸收的灵力只是供我消耗所用,而各种鬼屋才是我进阶的养料。
了解到了这些,我就开始寻找村里村外不为人知隐秘,各种鬼怪传说。
就是为了想尽快提升实力,只是大多数都是假的。
没办法,现在只能学校、家里,两点一线。只是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多了点别的东西,好奇,敬畏,还有躲闪。我不太在意,该干嘛干嘛。
宋家那边,后来打了个电话给我。说刘文涛的事处理好了,给了笔钱,让他带着病母离开南城,永远别再回来。那个教他邪术的“马先生”,宋家也找到了,是个在古董店后面搞些歪门邪道的半吊子,让有关部门“请”去喝茶了。宋薇薇恢复得不错,已经能回学校上课了。电话里,宋建国再三道谢,说那一千万已经打我卡上,让我查收。我挂了电话,看了看手机短信,余额那一长串数字,心里没啥波澜。钱是不少,但我知道,这东西现在对我,意义没那么大了,以我现在的能力赚钱是轻轻松松的了。只是没想到宋家如此仁慈竟然就这样放过了刘文涛,但这不是他能管得了。
周末,我在村里闲逛。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看见树下聚了几个人,围着一个生面孔。
那是个年轻人,大概二十出头,穿着有点旧但干净的运动服,背着个破背包,蹲在地上,面前铺了张脏兮兮的布,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算命看相”几个字。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但肩膀有点垮,满脸颓废。
几个村民围着他,嘻嘻哈哈,指指点点。
“喂,算命的,给我算算,我啥时候能发财?”一个汉子嬉皮笑脸地问。
那年轻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挺清秀但写满疲惫的脸。他勉强扯出个笑,声音有点干:“这位大哥,我……我只看相,不算财。”
“看相?那你给我看看,我能活多少岁?”另一个老头凑热闹嘻嘻哈哈的道。
年轻人看了看老头,又低下头,小声说:“老爷子您……气色挺好的,能长寿。”
“切,废话!”老头撇撇嘴,“谁不会说好听的。”
周围一阵哄笑。年轻人脸涨得通红,拳头捏了捏,又松开了,头埋得更低。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人身上,没那种江湖骗子的油滑气,倒像是真遇到难处,硬着头皮出来混口饭吃。我定眼看他了一下。
这一看,我眉头挑了一下。
心道:这人额头隐堂处,绕着一团淡淡的青黑气,凝而不散。这不是普通的晦气或者倒霉相,而是“阴债缠身”的迹象,而且这青黑气隐隐和他自身的气运勾连,像是有根线牵着,另一端……在他身后的背包里?有点意思。
心中一喜:真的想什么来什么,到处找不到,自己却送上门。
我命牌开始发热,像是雀跃,我没过多理会,径直走过去,人群看见我,笑声小了点,自动让开条路。我现在在村里,也算是个“人物”了。
那算命年轻人看见我走过来,又看到大家对我的态度,想到我肯定是村里的话事之人,眼神有点慌,想起身,又没动。
我在他面前蹲下,看着他的眼睛:“真会算命?”
他愣了一下,点点头,又赶紧摇头:“会……会一点,家传的,不准……”
“你叫什么?住哪里”我问。
“周明,隔壁周家村”他小声回答。
“周明,”我指了指他铺在地上的布,“今天开张了吗?”
周明摇摇头,笑容苦涩:“没有……大家都不信。”
“我信。”我和善的笑笑说。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我们。周明也抬头,惊讶地看着我。
“给我算算。”我说,“算准了,我给你钱。算不准,我也给你钱,就当请你吃餐饭。”
周明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怯怯的说:“我……我可能算不准。”
“没关系,先试试。”我语气平淡。
周明深吸了口气,心中像是下了决心。他让我伸出手,仔细看我的掌纹,又看了看我的脸,特别是眼睛和眉毛。看得很认真,手指有点抖。
看了好一会儿,他皱起眉头,犹豫着有点疑惑的说:“这位……大哥,我看你的面相和手相……很奇怪。按理说,你应该是……嗯,普通平稳的命格,早年清苦,中年渐稳。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接着说,“但是你现在……命宫饱满,隐有紫气,这是大运骤起、贵人扶持的迹象,而且这变化非常快,像是……像是最近一两个月内突然改变的。这……这不合理。”
他说完,忐忑地看着我,生怕我说他胡扯。
周围的村民窃窃私语:“阿德最近确实是变了个人似的……”“是啊,又会治病又会驱邪……”
我没说话,心里有点惊讶。这家伙,还真有点门道。不是瞎蒙的。他能看出我命格最近剧变,虽然不明白原因,但眼力可以。
“还有呢?”我问。
周明见我没生气,胆子大了点,继续说:“还有……你印堂这里,光润透亮,但又隐隐有股……我说不上来,像是很厚重的东西镇着,百邪不侵。这也不是普通人的相。大哥,你……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特别的事了?或者……你本身就不是普通人?”他说最后一句时,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试探和不确定。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算得还行。”
我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他。